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多情,有时候也会表现出一种孩子气来,撒娇卖萌装可怜,偏偏她对他的每一面都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也许,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表现,因为在乎所以才想将对方全部占据,因为爱,所以才会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想到这,凤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么优秀妖孽的男人就这般轻易的被自己勾到手中了。
寿康宫,这是她和御煌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
“凤羽拜见太后……”凤羽只是稍微弯了一下腰,并没有做西夏国完全的兴致姿势。
而御煌则是直接的往那一站,直接用幽深的目光看着韩太后,别说是行礼就算是一句场面话也没有说。
凤羽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太子,就是牛人,连一个国家权势最大的女人也是这么一副淡定的样子。
虽然她也不想和给韩太后这个连自己亲身女儿都可以杀掉的女人行礼,但是现在她明面=上的身份还和西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不能像御煌那般直接的和这些人撕破脸。
韩太后在看清御煌的容貌后,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化,最终她轻叹一声对着身边的下人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和太子和太子妃有话要说。”
在最后一个外人消失在大殿之中时,她慢慢的从贵妃椅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了下去。
在走到凤羽前面的时候,她平静的说道:“其实哀家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孩子,而且不是栩儿的亲身孩子。”
说着,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厌恶:“穆紫月那个践人把栩儿迷得不行,一个子嗣都没有给栩儿生下,倒是把王府给祸害了一遍,果然就是个煞星!”
凤羽面容不变,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太后竟然什么都知道!
听这话的意思,她连凤宇不是肃亲王的骨血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时御煌一把将凤羽给拽到了自己身后,从怀中摸出那张韩太后亲手写的懿旨丢到她的怀中道:“本宫没有时间听你废话,解释一下这里面是什么意思!”
韩太后将那黄色的绢布拿起,摇摇头缓声道:“你果然和情报中说的一样脾气不好,当年你母亲的脾气……”
“住嘴!”
御煌暴喝一声将她的话语打断,冷漠的神色也逐渐的带上了肃杀之色,他咬着牙说道:“你没有资格提起本宫的母亲!”
“既然知道本宫的脾气不好,那就乖乖的回答本宫的问题,要不然本宫现在就能把你给杀了!”
韩太后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吓到,而是走到一旁坐了下去,仔细的看着他的容貌,又像是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你是不会杀了哀家的,你对哀家有所求又怎么轻易的让哀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