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似有些发愣,半响才笑着说,“我这样细微的神色,倒是被你看入眼里。素生,从前我如何就没有发现,你是一个不寻常的人?”
“徐松,你隐藏了这么久,到底想做什么?”
一句话,似乎凝固住了空气,众人皆是一震。这时,苏桐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徐松之前的纨绔和不学无术都是伪装的。
徐松大笑了几声,眼神微微有些泛光,宛如与白天判若两人,“以后,就会明了。”
他一点点看向苏桐衣,上前来几步,语气轻挑地说道,“小美人,我们算是又见面了,你说,是不是你我有缘?”
没来由地一句挑逗,她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忽地又觉得自己不必怕他,遂理直气壮地望着他,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抓我?”
“哈哈……”徐松也不动气,眼神暧昧地打量着她,“你还是年轻,这个道理也不懂,当然是觊觎你的美色。”
顿时,苏桐衣只想一掌拍死他,妈的智障。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往后都跟着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苏桐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此时,素生突地起身,走到前方,隔着铁栅栏同他对视着,“徐松,你来想做什么?”
徐松却笑而不答,只微微动了动手,顿时整个铁牢的空间骤然缩小,仅供两人一个转身的距离。有人挥舞起一块大布,遮住了两人的视野。
只听等,外头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声音,“丑时到了,出发。”
去哪儿……
苏桐衣仅是刚刚转过身,想看一看素生是否安好,脑中又是一阵昏沉,晕了过去,再没了知觉。
与此同时,王城中的徐姝根本不知此处发生的事,她已是全身心地念着叶凌末。
云榕殿。
“废物,废物……”殿中又传来徐姝的咆哮声,地上跪着一排人,皆不敢言语,他们都是宫中的护卫。
“君上呢,找了一个时辰,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找不到?”
跪在首位的人,立即说道,“属下该死,还是……没有找到君上。”
“我不想听到这句话。”徐姝单手扶着额头,因为愤怒,脸色更显憔悴,轻描淡写地问道,“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