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欠身向前,似是无意中说起,“听说伯父是空幽前辈的师兄,自然也该认识寒江?”
“认识,那时候他年纪尚轻,武功也极差。”一说起往事,空乾的话匣子不自觉地打开,自顾自说起当年之事,“因此,我倒是有送他两颗木香丸。”
叶凌末眼眸一动,原来昔立安的木香丸竟是当年空乾所赠。
余屹没有表现出一丝惊异,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伯父离开太久,可有想过?”
“江湖的事,我并不关心。”空乾慢慢闭起眼,这句话算是违心,他虽一时心灰意冷躲在北漠,但还是在意着曾经的好友故交。
“空幽前辈的事,也不关心?”此事故意没有说破,不过旧事重提,余屹心中早已怒火难消。不过现在为了能说动空乾,也顾不得这些。
“他能有何事?又不是幼时的年纪……”
“他去世了。”
空乾猛地睁开眼,四周的空气似凝固一般,时间仿若静止。他嘴角动了许久,才慢慢发出声音,“你说,什么?”
“空幽前辈去世了。”说话时,余屹低垂着头,只盯着地上散落的光晕,随着风不断地跳跃着。
“是谁干的?”像是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如野兽一般,令人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寒江。”轻轻两个字,却像有千斤重,压在空乾的心上。
“竟是他?他竟然能杀了空幽?”无数个疑问涌到脑中,不过心中的愤怒早压过好奇,他随手一拍,一方完好的桌子立即碎在地上。
见他动了性情,余屹立即说道,“桐衣她是空幽前辈的徒弟,更是被寒江所害,伯父,这事,你不能不管。”
空乾抬起眼,瞬间迸发出一道寒光,“既然如此,我便是破了誓言又何妨,他敢杀我师弟,我定叫他粉身碎骨。”
“那我们即刻起程赶回去,伯父可要收拾细软?”
空乾大手一挥,眉皱到一起,“皆是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好带?快走,我已经半分都不想耽搁。”
这一边三人急急忙忙地赶回,另一边官兰谷也等得心急如焚。
温雨每日都会望一望外头,除了叶凌风便再没有旁人,直到第七日,仍是半分消息,不由得急躁起来。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