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否认,加快了笔下的速度,飞速写好一小张信纸。拿在手中抖了几下,再细心地放入小瓶中,脸上毫无表情,“昭杭初,我也记不起有多久没见他,若不是因为桐衣的事,我必定此生都不会联系他。”
听罢,叶凌末稍稍有些诧异,他与昭杭初的关系竟差成这样。
余屹向着窗外一吹口哨,立即飞入一只硕大的山鹰,稳稳停在手上,气宇轩昂。
他将小瓶绑在鹰的腿上,说道,“传信给昭杭初,快去。”微微一抬手,山鹰煽动了几下翅膀,飞出窗外。
“或许,下午就有回信,或许再久点。”
叶凌末点着头,他家的事情,也不便多问,若是能有救桐衣的法子,自是更好。
午后申时。
叶凌末正轻轻擦拭着苏桐衣的面庞,官兰谷虽清幽凉爽,到底也正值酷暑,人就算静静坐着,也会觉得闷热。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桐衣的脸,一日比一日消瘦,看来不早点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心中烦闷之时,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叶凌末,有消息了。”
虽是平平静静的一句话,透过门,仍旧忍不住激动起来。
他立即放下手中的丝帕,赶来开门,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
见余屹稍稍皱起眉头,他满心失望,“难道,就连昭杭初都不知这木香丸的来历?”
话音刚落,余屹眉眼一挑,露出惯有的微笑,一拳轻微打在他的胸口,“叶凌末,我可什么都还没说。我,找到了木香丸的救治之法。”
“当真?”
“关于桐衣的事,我何尝开过玩笑?”
一时间大喜过望,心中就如巨石沉底,叶凌末也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余屹,这次,是我欠你一情。”
“此事关乎桐衣,我肯定会管到底。”余屹轻轻一笑,微微眯起眼来,“不过,叶凌末,你下手可比我重多了。”
“只要你能救桐衣,就是打我一顿,我也绝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