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碰着染染的是这只手。”
说了这么一句,厉成珩便手一翻转,“咔嚓”一声!
他硬生生地扭断了张勇的手!
张勇疼得倒吸气,他万万想不到厉成珩会有这样的动作,在厉成珩松开了钳制后,整个人已滚成了一团,翻来覆去,眼泪水喷涌而出。
痛!太痛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他怎么会去招惹这个男人!
江璐也惊呆了,珩哥哥这是做什么?
她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珩哥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不!不会的!
珩哥哥不可能会知道!
转念一想,江璐喜道,“珩哥哥,你是不是也是觉得这贱民压在我的身上太碍眼,还侵犯了我,来帮我教训他了?珩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言染此刻有些无语,厉成珩已经说了前提,这姑娘还一定要把缘由拉扯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
但……
回想起厉成珩方才所说的那句话,言染的唇角泛起了微微的笑意。
尽管当着她的面拧断了对方的手腕,这一点是有些残暴。但对于爱憎分明的言染来说,她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以暴制暴的方法委实有些原始和野蛮,可放在某些说不通的场合却是唯一途径。
因为很多时候不论你说什么对方都觉得自己才是对的,这就是为什么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总是太过艰辛和困难。
现在,对方已经如此诋毁和污蔑她,怎么撇清也不放过,难道她还要隐忍地和对方说大道理,隐藏自己的怒火吗?何况手腕断了还能接上,也不算一级重伤。
厉成珩望着江璐道,“是你。”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江璐有些心乱,“珩哥哥,你说什么?”
厉成珩没有解释,他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