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窅娘看到赵匡义的黑色靴子时,拿着发簪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是赵匡义远离了窅娘这边的书架。她听到赵匡义对赵德昭说道:“德昭,这边没有任何人影,应该是野猫玩耍时将书架上的书弄到了地上。你就不要再找了,早点回府中休息,明日还有宴射要参加。”
“皇叔,……。”赵德昭欲言又止。瞥到赵匡义不耐烦的脸色,顿时郁结于心,匆匆离去。
“徐大人,出来吧。”赵匡义威严的声音响彻在书房中。
窅娘从容地从书架后走出。这是赵匡义第一次见到女装的窅娘,虽然只着宫女服,但窈窕身姿尽显。虽然未施粉黛,但清丽无比。
“徐大人当戏子的潜力不错。上能扮使臣与公主,下能扮太监与宫女。你说,本王是该叫你唯夕还是窅娘呢?”赵匡义步步紧逼将窅娘逼到挨近最前面一排书架处,嘲讽地说道。
窅娘撇过头,避免与赵匡义的眼神触碰,淡淡地说道:“晋王还是叫我徐铉吧。此事只是我一人的错,与南唐百姓无关。我任凭晋王处置。”
赵匡义眼神迷雾,幽幽地说道:“处置?那本王就处置你永远陪伴本王左右,一生不离不弃。”
“请晋王自重。”窅娘重重地从牙齿间咬出这五个字。
窅娘虽极力反抗,也还是抵挡不了赵匡义的手勾住她的下巴,强硬地说道:“普天之下,就没有我赵匡义得不到的东西。”说着,按住窅娘的头,将他结实的身躯紧挨窅娘的柔弱,嘴唇就要覆上窅娘的红唇。这时,窅娘拿着手中紧握的发簪往赵匡义肩部狠狠一刺。
赵匡义只是“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弱半分。“来啊,若是你喜欢,多刺几下也没关系。”他抓着窅娘拿着发簪的手挨近自己的腹部。
此时的赵匡义在窅娘眼中像极了一只疯狂的野兽,她握着发簪的手有些瑟瑟发抖。
两人僵持了许久,突然,赵匡义放开了窅娘,大步走出了书房。
刚才可怕的场景让窅娘觉得似乎只是一场噩梦。
此日,宫中派人来邀请窅娘参与皇宫宴射。
当随传旨的公公来到宴射场时,窅娘才发现这是亲王与后宫的一次宴射。宴会设在围猎场旁边,方圆几里都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足可见皇室的奢华之处。
远远地便见到花蕊夫人坐在皇帝下边的右座。待走近些时,却看到花蕊夫人郁郁寡欢的样子。
向赵匡胤行礼之后,窅娘便在公公引领下入座,不想座位竟然靠在晋王右边。
赵匡义见窅娘瞧见自己“刷”的一下脸色变了之后,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怒气。待窅娘坐下时,赵匡义便凑近窅娘说道:“昨日本王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