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宿白含笑推拒,随即便与下人一同离开了太师府。
温华方送走了他,这次气冲冲的往府里走,当晚温十香被罚在院子里顶花瓶,而温三水则被温华方带去参加某位大人安排的晚宴了。——
尽管她受了半夜折磨,不仅膝盖跪出青疙瘩,饭也没吃饱,但是第二日一早,照样被简叶早早叫起来。
“小姐,您再睡可就要迟到了!”
温十香蹙眉,心底积压了一晚的怒火险些就要爆发。
却听简叶话音一转,柔和了些:“小姐,老爷今日下朝会早些!您看、、、、”她话还没说完,便见温十香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跃了下来。
她在背后偷笑,守着温十香更衣用膳,方才将她送到府门外。
温十香就算一百个不情愿,也得去书院。
最难堪不过她刚刚迈进书院的大门,上课钟声便敲响了。
“诶?温姑娘也迟到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十香当下黑着一张脸,回过头去。
只见一名少年穿着浮香书院的学服,身旁跟着一个威武的男子,正缓步向她步来。
“又是你!”温十香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怪异的道了一句:“你也是书院里的学生?”怎么以前没见过。
宿白朝她拱手,笑道:“温姑娘误会了,在下今日头一回报道!”
温十香了然,原来是新生。
“温姑娘还不走吗?方才不是上课了吗?”说话间,那人已经越过她身边,向教室步去。
温十香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向玄班教室跑去。今天一早便是百里辞的课,昨日较量她输了,若是第一日上他的课就迟到,难免那厮又抓她把柄,告到温华方那儿去。
不过还是迟了,温十香奔到教室门口时,百里辞正站在讲台上打开书本。
温十香趁他不注意,窜进教室里,尚未回到座位便被百里辞叫住了。
“十香同学!你是不是忘了喊报告?”
一句平淡的话,当即弄得温十香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那里,许久才回身向台上那人看去:“夫子!嗨!早上好!”她眨着一双美目,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