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并不仅仅是精致的,该说是非常精巧别致。但凡是个女子,大概都会喜欢。只不过,她不是主子,不可能帮主子做主。如果是她来选,她必定会将那些很是小巧美丽的物件都收下珍藏的。
“也是没要?”
迎春点点头。
“东西都给退回去了吧?你主子怎么叫你说的话?”
这拒绝之话如若说的不好,必定会伤那英国使臣的颜面,即使他私下觉着那公爵在苏禧这受挫很解气,但是,那毕竟是公爵,是身负重量级靠山的使臣,苏禧还是莫要做的太过火的好。
“主子命奴才跟送礼的人说,这都是哄小孩子的把戏,弄这些乱七八糟贻笑大方的小东西给她看,简直就是在侮辱她身为四有青年的智商。”
四有青年?都什么词啊这是!
不好继续纠结肯定纠结不明白的词句,十四皱眉,心里泛着嘀咕。
苏禧这是干嘛?花不要,礼物不要,还说出这般不够礼节性的推拒之言,这些动作,不就是在表示她不会接受费雷留的情意吗?既然不接受,那当初为何要答应那个请求。
好玩?
十四下意识揉了揉皱着的额头。
就以他对苏禧性格的了解,这种猜测,还真有可能。可那丫头,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毕竟,被捉弄的对象可是名货真价实的英国公爵,不是随随便便哪个街边小厮。
十四进到屋里,苏禧正坐在扶椅上,靠着木桌打瞌睡。
无声息的走过去,站在边上看了许久,等到某家伙总算从睡梦中醒过来,看见身边还站着的是谁时,他方才感觉到不自在,快快转身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苏禧则眉眼弯弯看着他在那里近乎手忙脚乱的动作发笑。
“笑什么?”
转过头来就看见苏禧那张笑脸,十四有些恼羞成怒问道。
“你看了我多久?”苏禧很是得意的反问道。
该是她得意的。十四对她的好,无论如何,都值得十分得意。
“乱讲。”十四矢口否认,“我哪有看你?”
苏禧咧嘴,“嘿,某个家伙害羞了。”
十四手指曲起,狠狠弹了一下那个搅得他一夜无法安眠的家伙的额头。
“别说废话。你昨晚上跟那公爵在宫宴之外所做之事,我可是一清二楚。说吧,你对你自己随随便便就让一个我之外的男人亲近,可有什么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