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男人就出现在宅院之外,一个男人穿着白衬衫,底下是灰色的西裤,手上还拎着一件西装,另一个男人显得格外苍老,头发花白,背着一个长条匣子,像是装着二胡一类的东西。
不少人在议论。
“敲鼓了敲鼓了哎,看来里面已经动手了,按照洪门规矩,估计人头落地了!”
“我说你怎么对洪门规矩这么清楚?”
“那是啊,我三舅家的那小子,就是北洪门的人,刚加入进去的时候没干别的,一大堆规矩,先要背诵下来,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职称,啥白纸扇啊,双花红棍什么的,这击鼓斩首,就是里面的一条常识。”
“这可是杀人啊……”
“没办法,对于这种绿林中的人来说,杀人什么的,太正常了,不过只要不祸害我们寻常人,就没有问题,估计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做事很干净,不会留下证据的。:
几个人摇了摇头,从宅院门口匆匆走过。
只剩下两个人依然站着,直到门口的守卫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狐疑的看过来,二人才猛然转身。
不动声色朝前走去,守卫收回目光,不再多想,却不知道这两个人正在说着一旦他们知道定然会面色大变的滔天阴谋。
“郝正应该是已经死了。”
“是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冲进去的。”
“我不傻,他已经死了,我没有必要为他陪葬。”
“怕?”
“不是,只是要报仇首先要自己活着,我答应过郝正,如果有一天他被人干掉,那我一定会在为他报仇之后,再去过他口中那种没羞没臊的混账日子。”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