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见何婷楞在那里一动不动,赶紧伸手在何婷眼前晃晃说道:‘你怎么啦?没事吧,是不是听到自己怀孕了高兴得不行啦!’医生说完,见何婷没啥反应,便接着提高嗓音说:‘你是刚刚怀的,这段时间走路、出门、坐车都得注意了。不能做剧烈运动,得注意护好自己的小腹跟肚子。’
医生在在旁边认真跟何婷交代着……可是,何婷此时根本一句话也无法听进去,眼睛的虚光只瞧见医生那张令人生厌的嘴在不停张合着。何婷六神无主,脑袋就像只误撞进空瓶里的无头苍蝇只管乱窜。心里越想越烦,越烦越空白。
良久......何婷走出了诊断室。手里拿着病历表,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呆若木鸡地拖拽着沉重双腿,沿医院出口慢慢走去。出来医院......何婷依然怅然若失地沿着医院旁边的大路往前走着,也无须去管道路前方通向哪里。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树荫浓密的斜坡马路上,或许是走累了,更或许是心累了......何婷停了下来,手扶在马路护栏上,从包里拿出电话想起跟黄倩打个电话。
打通电话,电话里面传来黄倩的声音......‘喂,何婷啊,怎么想起打电话我呀?’听到黄倩声音,何婷嘴巴没出声,此时的何婷不知从何说起。
见电话没反应,黄倩又‘喂,何婷,怎么啦?说话呀!’黄倩在电话里问着,何婷这时突然对着电话抽搐着哭了起来......‘呜呜呜......’黄倩见何婷突然哭了起来,心想不知何婷到底出了什么事,便着急朝电话里喊道:‘何婷,你怎么啦?你倒是说话呀,别哭呀,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黄倩在电话那头着急问着......何婷还是一个劲地哭,片刻后,何婷稍平复,低泣着朝电话说:‘黄倩,我怀孕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黄倩听何婷如此说,赶紧安慰何婷:‘何婷,看你说什么话呀,这怀孕了是好事啊,看你说的什么傻话......’黄倩停顿下接着说:‘何婷,什么时候的事啊?’
何婷说:‘我刚从医院出来,我也是刚刚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的......’何婷边说边抬手擦拭了下脸上泪水,何婷接着说:‘黄倩,你能出来吗?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去跟谁说,我好想跟你聊聊,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黄倩说:‘好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打车过来找你......’
见到何婷......俩人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来。咖啡厅里播放着悠扬音乐,黄倩诧异地目光盯着何婷的脸。何婷目光呆滞地望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语不发,黄倩见何婷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便开口说:‘何婷,你倒是说话呀,这孩子是谁的?’
因为黄倩心里知道,如果这孩子是杨逸的,何婷是不会这么痛苦的,绝对不会像这样寻死寻活的。
黄倩接着说:‘何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苏一鸣或者跟别的什么男人搞在一起啦?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想应该不是杨逸的吧。’
见黄倩如此问,何婷‘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黄倩连忙递纸巾给何婷黄说:‘被我说对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吧,你说了我才知道怎么帮你......’
于是,何婷流着泪把事情过程跟黄倩说了一遍。《之前一个晚上,吴一鸣在津海的东部游艇码头,在自己游艇上办晚餐聚会。邀请她去参加,也是为了感谢何婷为苏一鸣公司在津海的投资项目所做的宣传工作,另外同时庆祝他们公司投资建设的津海东部新区新国际会展中心即将开工建设,所以高兴之下,俩人喝多了,后来自己不醒人事......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跟苏一鸣睡在一起,俩人全身*......苏一鸣冒犯了何婷身体》。
‘黄倩,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杨逸的事,从来没有想过背叛杨逸,我更不想去伤害杨逸,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杨逸......’
何婷说完,黄倩一下子脑袋也跟着懵了......黄倩发疯似的伸手抓了抓自己头发,然后楞眉横眼地冲何婷说:‘你们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何婷,你叫我怎么说你好……我曾经跟你说过,提醒你跟杨逸之外的男人交往得有分寸......好了,不说这个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
黄倩拿勺子用力搅动下咖啡,然后朝桌子扔掉勺子说:‘现在的问题是......你何婷是不是依然想跟杨逸在一起?心里是不是依然只有杨逸?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得赶紧去医院把孩子打掉,趁现在才刚刚怀上,我知道这样对小孩很残忍,毕竟是个小生命,但是没办法。’
黄倩说完,何婷愁眉苦脸地默不作声,沉默小会后讲:‘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跟杨逸在一起,就算杨逸以后知道了事情真相,介意这个事情的话,我也无怨无悔。怪不得别人,只怪我的命不好,我把孩子打掉......’
镜头再转到杨逸这边......检察院经过彻底调查,弄清了海西论坛杂志社社长胡明顺的整个贪污案件原委,杨逸没有参与,与案件无关。所以,检察院马上停止了对杨逸的羁押质询,立即放杨逸回去。
在津海市检察院大门前,鲜艳的国旗在检察院屋顶上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