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脸道貌岸然。
不过,说回来的迟是怎麽样?高中的话不是挺正常的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都过五点了呢。
大志语出惊人,让在座的我们瞬间沉默,我和雪之下同时抵着下巴思考。
睡觉也只睡两小时呢……
父母都没说什麽吗?
是呢,因为家里是双职工,下面还有弟弟妹妹,所以不太管姐姐,因为时间上的关系也很少碰面…家里人多有很多事呢……偶尔碰面就是吵架,不管我说什麽都说跟你没关系。
大志颓丧的垂下肩膀,看上去已经接近放弃状态了。
家庭的事情…呢,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这麽说的雪之下表情陷入前所未有的阴沉,表情与前来谘询的大志何其相似,比企谷似乎也注意到了。
应该是打工吧。
一直保持沉默的羽川突然小声开口,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
晚归、家庭因素、高中二年级……
她扳着手指细数,每说一个关键字,脑中的脉络也跟着把事情连在一起,答案的轮廓也逐渐浮现。
为了升学减去家里的负担而打工。
依然是小声的音量,我不解的是,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不是时候唷。
她笑咪咪的举起食指放在嘴边,要我暂时保密,虽然不知道理由,但羽川的话可是没失误过。
而且,不只这样…有些奇怪的地方给姐姐打电话来了,
奇怪的地方?
是的,叫天使什麽的,大概是某家店,从自称店长的家伙那里打来。
那有什麽奇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