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蒙抱拳一笑,又对着站在楼梯口上的邹鹏等人,不慌不忙的说道:“杜鹃那个丫头虽然倔强可是心里有谱,再跟随你们也不方便,你们就给她多预备些盘查,她想去哪里由她去就是了。”
言毕,霍蒙没做半点停留,转身就走,邹鹏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半句话来,默默地点了点头
刘忠鑫望着霍蒙挺拔的背影,将长剑归鞘,抖抖甲胄,一声高声。
“收兵”
“是――”
数十位南平关守军如蒙大赦,急急忙忙涌了出去,逍遥楼前堂里却是轰得一下炸开了锅。
“霍将军竟然下狱了”
※※※
南平关地牢内,破旧的方桌上酒壶歪倒,酒水侵湿了一大撮花生皮子,旁边一盏如豆的油灯灭着,四面墙壁上的火把熊熊燃烧,照亮了大半个牢房,火把噼叭作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狱卒们战战兢兢的靠墙站成一排,额头鼻尖上汗淋淋的,他们对面是数十位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南平关守军,一个个刀剑出鞘严阵以待,仿佛身处战场一般。
“吱嘎……”
过度紧张的神经经不起突然的挑拨,南平关守军身体一僵,狱卒们甚至打了个激灵,待得反应过来这是地牢外面的开门声,才稍微缓和了些。
“将军”
接受完众人的军礼,刘忠鑫摆手止住了身后跟随的副将,走向了牢房深处,牢头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小心翼翼摘下腰间的大钥匙串,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
刘忠鑫走到火把照不到的最后一间牢房,停住了脚步。
地牢外面青白的亮光透过小窗照进这间黑暗的牢房,投she在背窗盘坐的霍蒙身上,他闭着眼睛,周身笼罩在淡青se的光晕中,给人一种诡异的宁静感。
两个时辰之前,霍蒙昂头负手的走进这里,自己戴上了镣铐,从逍遥楼出来后,他就未发一言。
“开门。”
牢头应声打开铁栅,然后迅速退到了远处,刘忠鑫对此很是满意,抬脚迈进牢房,草木的霉味让他略微皱眉。
“地牢简陋,委屈霍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