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如此敏感,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以后都可能落人口病。有心人若是要加害于你,你少不得被人口诛笔伐。
木里叹了口气又道:
人们都以为天山是跨不过的阻隔和天险,那阴阳两隔不是更加教人无能为力的事情?
陆清园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手腕处的红痣已经蠢蠢欲动,他知道不需要多久小神奇就能回来了。
即便是小神奇不回来,等他的身体恢复,他自信这世上除了王怜花再无人可以追的上他。
但是木里没有告诉他多少,过了几日他才明白韩以真的打算。
这个男人想要闷不吭声的把他推上北琼的王位,现在的北琼王已经久病体弱,膝下的王子却都年幼。
在此之前,陆清园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到了这个地步。
北琼的继位者不计其数,但是能登大统的却是一个也没有。一群刚刚开始读书写字学习人生道理的小孩,琼王看不出他们以后会如何,也从未表示过要将王位交给谁。如今病危,任然寄目于韩以真。
毫无意外,韩以真若是将目光抛向那个王子。
那个王子必定已经胜券在握。
而陆清园的娘亲本是琼王的妹妹,身上自然是一半王室血脉。
依照北琼王室的规矩,他若是认祖归宗,反倒成了最有力的人选。
尤其是韩以真,他一心向着陆清园生母,伊人已逝、一腔思念全拴在了陆清园身上。北琼的骠骑将军,甚至不是统领军队的元帅,却是在天山脚下跺一跺脚连王城都会颤上一颤的人物。
陆清园目瞪口呆,半晌才道:“我没这方面的想法,等我师傅来了让我顺利跟他走就行。”
木里抿了一口酒,沉默的看着灯火。
韩以真却少见的开了口:“他不会来了。”
一句不会来了,让木里惊愕的抬起了头,让陆清园嗤笑出声。
他在这里,王怜花怎会不来。那个男人怎么会辜负他的信任?
但是,一天、两天……
天山上的雪线越来越高,陆清园终于是开始变得分外焦躁。
韩以真说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