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一百五十三、一百五十四……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
两百一落地,门外一阵欢呼,同时大门这会儿也开了。
嘭——
花炮声响起,颜妮挽着白浩的臂弯从卧室里出来,盛谨枭看到美艳无双,华贵大气的新娘,寒眸划过一抹璀璨的光束,那墨色的瞳仁就如天空最闪亮的星辰,璀璨而耀眼。
不知是运动的关系还是心理激动,此时的他心跳异常的欢快,呼吸急促而粗重,他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直直向她走去,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
“盛太太,老公抱你下去!”
男人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呢哝,颜妮隔着面纱看着他,这个她年少时耗去她所有热情与心力的男人,这个给她带来一切厄运,一切痛苦,却又在她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却也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分道扬镳,他这些年里鲜衣怒马,手握一方权势,可是她却在为那场年少时的爱恋独自尝着苦果。
盛太太?
这个称呼困了她多年,那时年少,少女在高架桥上,在姻缘树下,在佛祖前,都曾立过誓,她这辈子一定要当盛谨枭的老婆。
回忆往昔,纵观现在,一句盛太太,似乎也不过如此。
颜妮将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耳朵里,他的心跳如擂鼓,沉稳而有力,节奏分明。
而她,却是平静,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那颗残破的心,居然没有半分起伏,无喜无怒,无嗔无嗲,它跳动,只因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还活着。
盛谨枭行事一向低调,然而,这天的婚礼却是空前绝后的盛大铺张。
特战队的成员尽数出动,各个荷枪实弹,长长的军车车队开路,特种兵护航,一场别出心裁的迎婚仪仗,庄严肃穆中透着一股钢铁男儿难的铁骨柔情。
他们举行的是西式婚礼,从酒店接新娘,而后去教堂举行婚礼仪式,不管是酒店,路上,或是教堂,唯一的相同点便是——
戒备森严。
许是保全工作做得着实太好,许是婚礼之前某个男人便已解决了闲杂人等,出乎颜妮的意料之外的是,这场几乎轰动全国的盛世婚礼居然十分顺利的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