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初是他送她上飞机的,最后跟她接触的人是他,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冬天是白天短夜间长,这才五点,天已经铺上了黑色的帷幕,昏黄的路灯透着一丝朦胧的雾气。
小洁儿哈了口气儿,搓了搓小手,提着个小塑料袋往前走着。
盛谨枭从车上下来,远远地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俏丽可爱的*头,身上穿着件粉色的绒毛斗篷,脚下踏着小皮靴,走起路来特有范儿。
剑眉挑了挑,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喂,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小洁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盛谨枭见她往住院部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丫头,谁生病了?”
“我小妈咪啦,别吵我,烦死了!”
……
齐喻枫站在病房门口,小洁儿看到他,也不发花痴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经过他身边之时,泄愤似的用她那小皮靴蹬了他一脚。
齐喻枫没理会她的攻击,而是直直看着随她过来的盛谨枭,那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阴鸷凶狠。
少顷,他敛了敛目,凶狠褪去,狭长的眸子是一贯的邪气,“这不是枭爷嘛,怎么来这儿了?”
盛谨枭淡淡地撇开眼,抬步就准备进病房。
只是在门口之际,被他身形给挡住,“盛谨枭,人狂妄到你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盛谨枭眼皮轻掀,冷残的眸子如淬了毒的利剑。
“滚!”
一个字,透着他独有的狂霸肃冷,身上那股悍然的铁血之气凛冽逼人。
齐喻枫笑,笑的邪魅阴妄,“呵,枭爷说话可真逗,滚?你会吗?给示范一下!”
要说这齐喻枫,也不是个孬的。
这不,一句话,将枭爷给气得太阳穴青筋凸凸的跳着。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不稍片刻,身穿白袍的医生带着两个小护士过来,“刚才有人按呼叫铃,我们进去瞧瞧病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