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她也是齐家的大夫人,齐氏的集团的执行懂事,到哪里不是被人奉承巴结的对象?今天居然被两个小辈如此蔑视?
可气,可恨!
这边,盛谨枭走到门口,突然转身,一双肃冷的冰眸冷冷地睨着她:
“齐夫人,齐飞是我揍的,他在酒吧强抢女人,另外,又指使他人蓄意谋杀,两项罪,证据确凿,足够他蹲一辈子牢房,你们要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别以为一个女人就好欺负,你们要欺负,也要瞧瞧是谁家的女人!”
段舒婷想说什么,然而,盛谨枭没给她机会,拽上身后女人的手肘,就出了茶楼。
出了门,颜妮甩了甩背包,也没去问他怎么在这儿,“大哥,谢了!”
自从上次两人在别墅里不欢而散,这还是第一次碰面。
盛谨枭一双冷眸睨着她,入鬓的剑眉微挑,冷“哼”了一声,“你也只在爷面前张牙舞爪,蹬鼻子上脸的,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一杯水泼过去!”
“大哥,我是斯文人,不做泼妇,还有,她是我姑姑,你知道吗?”
颜妮笑着,笑的斯文而又腼腆,语气淡然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慵懒,只是镜片下那双桃花眼却是梦幻又迷离,让人窥视不出她半分心思。
现在的颜妮,对盛谨枭来说,就是一个谜,她可以淡漠疏离,可以温和恬静,可以娇俏斯文,可以刁钻嘴毒,也可以媚惑撩人。
很多面,却始终找不出当初的那份简单与钟灵毓秀。
如果以前她是一束馥郁芬芳的百合,让人不自觉地捧在手里护着,小心翼翼的娇养着。
那么现在,她是一株妖冶勾人的罂粟,令人忍不住去尝试着那*滋味儿,继而上瘾、沉沦,万劫不复。
是谁扼杀了她的简单?
盛谨枭看了她好久,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戴上墨镜,语气听不出情绪地轻吐:“现在知道了!”
军绿色的改装悍马在两人身边停下,同样一袭军装的杨诤下车,眼神望颜妮身上滴溜儿瞧了一眼,惹来枭爷一个警告的厉目,他缩了缩脖子,赶紧动手帮忙拉开车门,“头儿!”
盛谨枭转头,见她杵着不动,眉目微凛,“要爷抱?”
一本正经的表情,吐出流氓的话语。
颜妮抬眼望天,丫的,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
虽然刚才帮了她,这么想有那么点儿不道德,可是,这么拽,这么狂,老天咋就不收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