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味,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是他想念了多年的味道。
一个人再怎么变,她的体香却不变。
这个怀抱,空置了六年,如今,再次搂她入怀,心里的那个空缺才得以填满,只是,彼此的关系,却已是物是人非。
可是,他不想放手,也舍不得放手。
这不是别人,是他的女人,是他早些年便发誓要娶来做媳妇儿的女人。
等了六年,盼了六年,要让他拱手相让?
妈的,那绝对不是爷们儿做的事儿。
她忘了,他会一点点让她回忆起来,就算想不起,他也要让她重新习惯他,爱上他。
至于谨伟,兄弟是断不了的血缘,那是铁板钉钉,跑不了的关系,而他喜欢的女人,却仅此这么一个。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这个恶名,他盛谨枭背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他们没说过分手。
颜妮以为她会睡不着,没想到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她不但睡着了,还一夜好眠,那些令她憎恶的脸一个也没出现在她梦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了人。
身上的伤擦了药,这会儿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而且一动还是会疼得紧。
掀开被子起身,她将一旁的军绿色衬衫勾了过来,套在身上,一瘸一拐地去浴室梳洗了下。
下楼的时候,门锁在响,颜妮以为是流氓渣,也没在意,然而,门打开的刹那——
屋里屋外的两人都愣了。
咚——
温雅静手里提的东西也掉落在地上,果蔬散落一地。
她看着她,眼神瞧着她身上的衬衫,下移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美目尽是不可置信,那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你……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