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盛谨枭使劲儿磕头,“大哥饶命啊,是他让我干的,跟我没关系,绕了我吧,您饶了我吧!”
盛谨枭阴鸷的眸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想到那妮子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寒眸闪过一抹暴戾之色,抬起一脚。
嘭——
偌大的液晶电视应声而碎,男人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当场便昏了过去。
嘶——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神惊惧地瞧着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男人。
齐飞和他隔得最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瞧清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杀气。
对,就是杀气!
虽然他不懂,但他的身体和心脏明显在畏惧着。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也明白这位煞神为何盯上他了。
颜妮,那个给了他一酒瓶子的贱女人!
“枭……枭爷,我不知……知道她是你女人……我……”
哧——
泛着寒光的瑞士军刀没入真皮沙发内,而那凛冽锋利的刀锋与他的脖子,仅几毫米之隔,“怕?你他么干坏事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嗯?”
齐飞这会儿连话都不敢说了,一滴滴冷汗滑落,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吞咽着口水,身子抖得跟什么似的,一双眼瞧着他,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盛谨枭收回刀,嗖地一声,潇洒利落地塞进刀鞘,接着,他抬起一脚,狠戾而无情地踹向他的胯下,“给爷老实点,不该动的人别动,再有下次,爷这刀直接穿透你的脖子!”
什么叫狠?
请看枭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