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人阴了?
此时,颜妮没心思关心他是不是被人设计了,她现在关心的是,丫的,这货是不是准备拿她这个女人当解药?
外面的女人又唤了几声,许是见没人应,离开了,这会儿没了声音。
颜妮敛了敛神,推了他一把,最终还是很矫情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告诉自己,她是个正常女人,而正常女人,在遇到陌生男人的耍流氓后,貌似都是这样的。
然而,巴掌还未触到他的脸,手在半空中,便一股大力擒住,“女人,你得负责!”
男人将她抵在门板上,神情狂狷而桀骜,如狼般冷残的眸子直直锁住她,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霸气凛然。
颜妮眉目微冷,极快地抓住他的手,唇角漾着凉凉的笑容,“抱歉,我没空,老朋友来了!”
这话可不是忽悠他的,她确实老朋友驾临。
说话间,下腹又是一股热流涌出,颜妮心里有些急,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起开,让我出去!”
妈的,她今天应该看看黄历再出门的,什么奇葩事儿都能被她遇上。
盛谨枭看了她良久,那双眼睛越来越深,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红,那眼神儿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透着一股冷戾邪妄。
“扰了爷的事,想走,没门儿!”
话一说完,他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举至头顶,另一只手强势地直奔主题,速度利落而干脆。
然而,下一秒,他愣了。
看着自个儿的手,丫的,红的。
只一瞬,他便明白了她那句老朋友是啥了。
趁他愣神的期间,颜妮突地一个曲腿,那力道可谓是毫不含糊。
“嗯!”
盛谨枭闷哼一声,因为疼痛,他俊脸有些扭曲,额角冒出一滴滴冷汗,他双目猩红,似是要吃了她一般,“操,你个小妮子,想废了爷?”
颜妮理了理衣服,神色一如刚才,淡然而温雅,“女人这种时候脾气不怎么好,勿怪,若是有问题,可以找我,我免费帮你治疗!”
盛谨枭嘴角抽搐了几下,体内那股邪火这会儿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地,被憋得难受,也没心思和她打口水仗。
他见她想走,再次伸手拉住她,直接拽着她软软绵绵的小手,“不准走,今儿个你必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