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却又是看向了西门吹雪,也咬牙道:“还望庄主告知家师与庄主决斗之地,我等峨眉弟子也好寻了家师尸首,收敛入棺,好生安葬。”
西门道:“城西郊外树林,乌衣庵外。”
叶秀珠拱手却道:“多谢。”
峨眉四秀向着三人辞别之后,连夜便去了那荒林之中,欲要收敛起那独孤一鹤的尸身,青鲤见荒林里的一阵雾气已经将要散去,天已将明,便就不去阻了她们。
独孤一鹤的为人虽然并不如何,可到底也是一派掌门,最好也是该好好风光入葬的,索性,独孤一鹤门下的几个女弟子倒还算是不错,还想着要收敛起他的尸首。
只是,西门与峨眉之间的私仇却只怕该是不死不休了,陆小凤瞧了眼西门吹雪,摸了摸自己嘴上的两撇胡子,讪讪地道:“孙姑娘好似确实是个十分不错的姑娘。”
西门却在一旁径自坐下,眉目冷然,却是不语。
陆小凤见西门竟是毫无半分触动之意,心下觉得有些无趣,兴致索然。
陆小凤也懒懒地在西门坐下的那桌坐下,瞧了眼西门,又瞧了眼也已坐下的花满楼,朗声道:“小二,给我再来一份好酒,一壶好茶,还有几样小菜。”
那小二立时来了精神,道:“好嘞,客官。”
小二又道:“可要几样什么样的小菜。”
陆小凤看了眼西门,道:“青菜萝卜,一枚白煮蛋,再来一杯白水。”
青鲤瞧了陆小凤一眼,又瞧了瞧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不由好奇道:“你们现下便一点都不好奇方才那恶毒的放了毒针的人。”
竟是如此悠闲自在的在这处吃起了菜,喝起了茶酒来。
陆小凤瞧了眼花满楼,伸手摸上了自己嘴上的两撇小胡子,嘴角一抿,却是不再说话了。
花满楼却是叹了一声,缓声说道:“我本以为,她还不至于是个心性如此的姑娘。”
一个怎样心性的姑娘?
一个心如蛇蝎,害人不浅,视人命竟如草菅一般的恶毒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