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以后他们犯下明显的错误,就可以拿他们开刀了。
大殿上沉默了一炷香时间。
李傕才给樊稠使了个眼色。
樊稠接到李傕使的眼色后,回到了队列。
这时。
郭汜走了两步,走出队列,但并没有走到大殿中央。
然后手持笏板,对刘协行了一揖,以示尊重。
接着开口道:“臣认为不妥!”
李傕点了点头:“后将军如何认为不妥?”
“赵风的功劳,可是由张常侍亲自参与检验的。”
“如此大功,难道不应该封赏吗?”
郭汜手持笏板,对刘协行了一揖:“赵风前不久,才被敕封为并州牧、镇北将军、耿乡侯。”
“这才半个月不到。”
“如果能敕封赵风为骠骑将军?”
“就更别说大将军之职了!”
“要知道,大殿上的诸位将军,哪位不必赵风的功劳大?”
“怎么也轮,也轮不到赵风!”
接着话锋一转:“当然,立此大功,朝廷确实应该重重有赏。”
“臣以为,敕封赵风为征北将军、真定侯,赏金三万、布匹丝绸等一万匹足矣!”
“否则,如果现在就敕封,赵风为大将军,那以后赵风要是再立大功,朝廷拿什么去赏他?”
李傕干咳一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