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洛阳而来。”
“真定县令之位,已经被袁氏要走了。”
代L县令打断道:“原来你不是新R县令!”
“吓掉了我半条命。”
然后站起来,指着赵风的鼻子道:“你该当何罪!”
代L县令一直认为,赵风是去洛阳买官。
既然真定县令的位置,已经被袁家要走了,那赵风肯定就不是真定县令。
甚至都没有官职。
赵风笑了笑:“耍官威?”
“你是官吗?”
“我虽不是真定县令,但我是九门县令啊!”
“你说,我该当何罪?”
代L县令顿时瘫坐了下来。
九门县令也是县令。
而自己,严格来说,什么都不是。
赵风看到代L县令瘫坐下来,一言不发。
喝了口酒:“你说,新任真定县令,背后有袁氏撑腰。”
“敢不敢杀你?”
代L县令整理了下衣服:“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新R县令为何要杀我?”
赵风笑道:“是吗?”
“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