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猛一听,转头看向要被抬起送上担架上的谷钰,一旁的保镖看见他抬起手臂都默契的没有动,沉静了片刻,他低声喝道:“谷钰,没死,就给我站起来。”
十秒过去,依旧没有动静,一分钟过去,他的脸颊连一点抽动的迹象都没有了,聂曦珍真是佩服这个人的忍功,一看就是常用这招,不然他怎么会练得如此如火纯青?
看见谷猛怀疑的望向自己,聂曦珍懒洋洋的一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几把银色三角叉,卫景轩已经先她一步俯身捡了起来,“我数十个数,你最好自己醒过来,不然,我不敢肯定下一刻你会不会真的晕过去,倒计时,开始,10,9,8,7,6……”
数到一半,聂曦珍嘴角一弯,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银色叉子,“还不想醒?要不试试这个?”手起叉落,一道银光乍现,“叮”的一声脆响,银色的叉子已经以光速射出,再次出现,却是插在离谷钰脸颊一毫米处的地毯上,谷钰只感觉一道劲风袭过,带着丝丝凉意,也有着说不出的压迫感,对于危险敏感的他下意识的睁眼看去,一道眼光差点晃花他的眼睛,几乎是一秒的时间,一声哀嚎再次破空响起,“啊,杀人了,谋杀了,我要死了……”
看着火速从地面窜起的男人,聂曦珍哭笑不得的哼了几声,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比男人差,不过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比男人强太多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更愿意相信自己面前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娇娇女。
卫景轩更是嫌弃的别开了头,就这样的人也是他的对手?被提起,他都觉得丢人,这样的男人能保护曦珍吗?曦珍保护他还差不多。
“你看,我就说他没事吧?看这样子活蹦乱跳的,好像比之前还有活力。”聂曦珍手里还有两把银叉待命,可是显然现在这叉子用不到了,还真是可惜。
“谷钰?”谷猛气急的呵斥了一声,谷钰立刻僵在原地,小心的回头望去,看见自家大伯阴森的表情,他苦笑的扯了扯嘴巴,“大伯,这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个屁,给我丢人现眼,还装死,你真是长能耐了,我告诉你,老爷子的事情你别想逃,老爷子没事还好,有事,我要了你的小命。”谷猛一手拍在轮椅的手柄上,轮子都跟着一个劲儿的颤。
“大伯,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的。”
看谷家要动家规,聂曦珍摆了摆手,她可没有兴趣管别人家的家务事,“既然人没事,那我们也就不必呆在这里了,二叔,三叔,我们走吧,我困了。”
“等一下,你不能走。”没等谷猛说话,谷钰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聂曦珍的身前,一身的汤汁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卫景轩赶紧拉住聂曦珍的轮椅往后退了一步,以免沾染到聂曦珍的身上。
“怎么?你还有事?”聂曦珍嘴角含笑,玩味的打量着这位狼狈的少爷。
“你为什么摔倒我?我跟你有仇?”谷钰指着她不满的吼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我跟你很熟?”聂曦珍依旧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
“那是礼仪。”
“这是回礼。”
“我没见过这样的回礼。”
“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礼仪。”
“这是欧洲的礼仪,你懂不懂?”
“那这是哪里?我凭什么要懂欧洲的礼仪?”被聂曦珍不疾不徐的反驳回去,谷钰竟气闷的呛了一口吐沫,俗话说,人要倒霉喝水都塞牙,他现在真是倒霉到家了。
“反正你不能走,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