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来吗?”
“当然了,我得拍照。”
闲院彗下意识地为这个据说和加贺水辉关系很铁的校园名人默哀了片刻,尽管一直到好几天后,他才从这天的经历中总结出加贺前副部长只是想整一下他的挚友,因此那么晚出手相助并记录下黑历史的。
当时居然相信了“就当是给你上最后一课的学费了这些照片留在我这”的他果然是太傻太天真了吧!
那么即便如此,依然以成为加贺前辈那样的人为目标的他,是不是不仅过去一片黑暗,连未来也将黯淡无光呢?
“这世界没救了。”
黄濑一边狼狈地拉扯着自己上身仅剩的一件湿透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纽扣全被抢光了的勉强还能算是衬衫的布料,一边趁那群女生还没上岸,化悲愤为力量跑往相对偏僻的旧校舍的方向。
好在旧校舍这里因为在施工有点嘈杂混乱,氛围着实不适合表白或者合影之类的,这种时候倒成为了最好的庇护所。
“咦,这不是……有人在吗?!”
黄濑刚想小心翼翼地绕开旧湖边上那个在睡觉的女生,冷风吹过让他打了个激灵的同时,被拂起的桃红色长发以及这显然不合时宜的行为风格提醒了他那个少女的身份。
“该说不愧是夏树……么?不过那里的围栏似乎不太牢靠啊。”
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况且追兵没有赶上来的迹象,黄濑认为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对方。
“夏树,你挪一下?这样很危险啊……哎喂?!”
夏树是被扑通的水声惊醒的,她抬手刚想理一理头发,发现左手臂有点诡异的酸痛。
“啊咧?”
“夏树你啊咧个什么啊!快拉我上去。”黄濑在水里扑腾着没好气道。
夏树木然望着他:“黄濑君,你这是饥不择食了吗?”
“我才没有在抓鱼啊!还不是想要提醒你这里危险换个地方睡比较还,结果你居然把好心的我打下水。”
“哦,这样啊……”夏树看了一眼施工中的指示牌,还有身旁新断掉的围栏,“你真是个好人,黄濑君。”
“呃……哈?”
“你特地强调自己的好心不是希望我致以谢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