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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叶沉鱼！你怎么了？小鱼！”
秦照琰脸色暗沉，眼中掠过一抹心慌，覆盖在叶沉鱼眼睛上的手想要移开，看看叶沉鱼的情况，然而，叶沉鱼却紧抓着不放。
“小鱼，你到底怎么了？”
秦照琰声音悲凉。
没有受伤。
没有流血。
难道，真的是被这枪声吓傻了？
“照......照琰。哥......哥哥......”
叶沉鱼的小手紧抓着秦照琰的大手，声音呢喃，像是来自遥远的山谷中。
闻声，秦照琰一动不敢动，“小鱼？”
“哥哥......”
叶沉鱼又呢喃了一句，她缓慢松开了紧握秦照琰的大手，慢慢移开。
“哥哥。”
她坐起身，直视向秦照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微暖，恍若四月的暖风。
秦照琰有些担忧地看向叶沉鱼，“叶沉鱼，你怎么了？”
哥哥？
她是再唤谁？
是他吗？可她从未喊过他哥哥，连照琰哥哥都不曾喊过，她向来都是秦照琰，连照琰都是在他的要求下才渐渐成了习惯。
叶沉鱼盯着秦照琰，眸子清明，她伸手抱住秦照琰的脖子，脸颊紧贴着秦照琰的脸颊，“哥哥，你是那个小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