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只猫咪亲昵的蹭了蹭他,大口呼吸着只属于伊尔迷的味道,却没想到总是干净地他今日居然带有微弱的血腥味。
强压住胃里的不适,我转过头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问:“刚做完任务吗?有血的味道。”
“恩。急着赶回来还来得及去洗。”他调皮地眨了眨眼,“一起吗?”
“不了,你先去吧。”
我平静地从他怀抱里跳了下来,别过脸说:“洗干净了来找我,我再喝点茶。”
“哦。”
伊尔迷走后,我悄悄走到草丛中弯□,将茶与胃酸的混合物一并吐了出来。呕了好几分钟,还好最近没吃下什么东西,否则不知还要呕多久。
我擦干净嘴角回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白糖就往嘴里倒。最近越来越不能闻那甜腻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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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在家里呆了三天,三天后便又出门了。他的任务真是多到不行,或者说揍敌客家的生意好到不行?反正我是不知道,等以后家主继位,兄弟们分家后他们的客人该怎么办。
如果奇犽真的当了家主,伊尔迷不做杀手又能做什么呢?如果奇犽不做家主,席巴会不会让改变主意让最完美的伊尔迷继承家位?或许那样才是最好的,虽然我不愿意过家主夫人的生活。
“阿渺,这两个任务你看一下。”席巴盘着腿,坐在卧室内大床上观察我。
我接过他递来的名单,总感觉三观已经被渐渐摧毁了。揍敌客家要杀的人各种各样,黑道上的犯罪分子也很多。像是知道杀死的是坏人会让我好受一些,席巴总是特意选择无辜的小孩或者妇女让我出手。
像是要毁掉我的人性。他做的很成功,一两个月下来,我已经开始麻木。
但麻木的只有身体,并没有心。每次下手的时候,我都心痛得说不出话来。随之而来的,我对血味也越来越敏感。前不久擦拭菜刀时稍微分心在指尖割了道口子,我冲向马桶呕吐了近一个小时。
当然,席巴和伊尔迷并不知道。我这样的情况不可能成为杀手,但我真的很努力了啊,都走到了这一步,我绝不能因为身体的抗议就退缩。
委托人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出下五亿的巨额委托金,要求揍敌客家杀死他死对头的老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死对头,伊尔迷告诉我,有时候杀死对方最在乎的人比直接杀死对方更解气。因为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会很满足。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我也疯了。八月底的友客鑫已经迎来了众多重要的人物,即将被我杀害的受害者也在其中。像平时一样快速地刺穿她的心脏,我替她合上了双眼。连泪都没有流,我留下一声抱歉,消失在友客鑫灯火通明的夜里。
与席巴商量后,接下里的一个月里都没有任务。我先是找了个旅馆狠狠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可用完一整瓶沐浴露后,我仍然不放心。
奇犽和小杰的鼻子那么灵,万一被闻出来怎么办?奇犽知道我杀人后……会失望的吧。
想到这,我吸了吸鼻子又去最好的美容院做了全套的SPA。买了最贵的香水,把自己全身上下抹得都能招到蝴蝶后,才敲响奇犽住宿的旅店的门。
位址是糜稽帮我找到的,他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在键盘上打字,不过一分钟将奇犽所在的位置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