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只看到夏祁刚是青年才俊,家世显赫,前途不可限量,可她却知道,温婉表姐对那个男人是怎样的厌烦。
怎么说呢!女人虽然欣赏有才智的男人,可却不喜欢一只癞皮狗,而且这只癞皮狗还死死咬着你不放。
“谁和你说的?”不过瞬间,温婉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她冰冷着目光盯着陆曼,深邃瞳孔中闪过一缕沉寂幽光:“我这辈子可以嫁给任何人,但却永远都和夏祁刚没关系。”
这般决绝的话由温婉说出来,带着一贯不可一世的气势,陆曼听在耳中顿时不敢说话,恐怕让那个男人听见,又得一番悲伤颓废了吧?
如果只是作为单纯的欣赏异性眼光,她觉得那个男人很不错,可要是站在温婉表姐的角度上看,她就觉得那个男人太粘腻了,一点大男子气概都没。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叶大哥最有男人味,既刚毅又阳光,冷酷中透着柔软,这样的男人让每个女人都心生爱慕,可一想到这个男人今日就要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她的心就如饺子馅一般,碎成渣。
温婉冷着脸和陆曼一同出了电梯,刚想要朝着人声鼎沸的大堂内走去,放在包中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底划过一丝精光,一边让陆曼先进去,一边走到没人地方接通电话。
也不知道来人说了什么,顿时让温婉的脸色变得黑沉冰寒,挂断电话之后,她紧握双拳,面容不甘且怨恨。
陆曼并没有听话的先进去,门口有专人坐在那登记宾客带来的礼物,更是需要出示喜帖才可以进去。
先不说,她包里没带喜帖,就是有,她现在也不想进去,如果不是温婉表姐把她拉来,她现在还在醉生梦死,其实在心底她已经对这桩婚事认命了,可刚刚温婉那话,又让她心底像蚂蚁啃咬一般难受,既想见宁夏出什么意外,又不想独自面对里面甜蜜缱倦的场面。
这场婚礼办的越是盛大繁华,越是让她面上难堪,她爱慕多年的叶大哥终于结婚娶妻了,可新娘却不是她,她没这个勇气扬起笑脸和相识的人客套。
……
陆曼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温婉的身影,有些埋怨的皱起秀眉,对她的不满更是多了一分,她提着过长的粉色裙摆向着刚刚温婉离开的走廊寻去,在一处落地窗前看见了温婉。
她双手撑在栏杆上,透过透明玻璃,目光疏远阴沉望着窗外,周身围绕着一股恼火气息。
最让人震惊的是温婉表姐居然在抽烟,而且她脚下还有好几个烟头,显然已经在这边吞云吐雾有一阵子了。
这样的温婉让陆曼懦弱的止步了,她咬着红唇,眉间紧皱,实在不知道不过是过来接一个电话的温婉表姐怎么会这副模样?
身后的脚步声让温婉知道是陆曼,她不紧不慢抽完手头上的女士香烟,然后才转身慢步走了过来,眉目疲惫,容颜阴冷:“走吧,咱们进去吧。”
陆曼抿着唇,本来想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在她倨傲的神色下,那些话统统塞进了肚子里!
这个世上,也许任何人都需要同情,可唯独身旁的温婉表姐不需要,在军中,她不但权势滔天,就连她的父母对她都极为赞赏钦佩。
从小她陆曼都生活在温婉的阴影下,她会做的事,父母只说这是应该,毕竟人家温婉早就学会了,她不会的,父母则是会责备,认为她是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