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再次亮起来时,剧院宛若坠入星空,光束如银河般在四周蜿蜒,浮动的星辰铺满整个剧场。
长焦聚光灯照射在舞台上,谢冬清穿着一身黑西装,走了出来。
音乐响起,是一段具有古典中式风格的旋律,笛声悠扬开场,谢冬清随着旋律,缓缓跳了起来。
旋转,舒展手臂,再次旋转。
灯光随着旋律,在高|潮部分,瞬间熄灭,一秒后,和缓的旋转再次响起,灯光聚集在谢冬清身上,观众们发出一阵惊呼。
原本穿着黑色小西装的谢冬清,现在一袭红衣,耳边别着一支红玫瑰,黑发滑腻柔软,垂在身后。她手中,正旋转着一把红梅纸伞。
雪花纷纷而落,如同下雪天,一个红衣姑娘踏雪寻梅。
红纸伞缓缓转动着,谢冬清微笑着,慢慢将纸伞合上,放在手中。她踮起脚尖,在悠扬的旋律中,轻盈地旋转,她慢慢抚摸着手中的纸伞,放在手心,白皙的手指抚过之后,纸伞变成了一把折扇。
在掌声中,她朝着台下盈盈一笑,打开折扇,红色扇面上,写着一个梅字。
梅阁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他紧紧盯着那个梅字,抬眼,和谢冬清的目光汇合在了一起。
谢冬清明显的笑了,她挑了下眉,看起来十分开心。
哗啦一声,谢冬清潇洒地合上纸扇,随着鼓点,如同纨绔子弟,一边踱步,一边在掌心敲着折扇。
如此几下后,扇子被一支红梅代替。
谢冬清轻快地跑回台子右侧的一方矮桌前,将这支梅花轻轻放入色泽柔润的白瓷瓶中。
旋律变得哀婉起来。
谢冬清目光温柔又哀伤,她围着桌子一圈一圈的旋转着,黑色的长发在观众的注视下,慢慢变作白发。
梅阁身边的一位女士惊呼:“天啊,太美了,这怎么可能?明明灯光没有变,她是怎么把黑发变白发的!”
梅阁完全沉浸在了她的表演中,她的黑发已成华发,她身上的红衣渐渐褪色,变成白衣。
而耳边的玫瑰和瓶中的红梅却依然鲜艳。
时光流逝,物是人非。
当旋律接近尾声时,她背对着观众,缓缓倒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