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很高傲的,文人的清高在他身上埋藏,风姿卓绝。
只有当他情绪极度失控时,他才会说一些失礼的话。
秦湛同她在一起却总说下流话,还用蛮力叫她应答。
顾辛夷在浴池里浑身绯红,手脚发软,她来不及完全把头发擦干,就坐到了房间里。
她开了一点窗,让夜里的凉风抑制她的体温。
不正常的体温。
但她似乎没有成功,身上依旧泛着一层浅粉。
这样的风景在秦湛看来,简直要命。
他身量高,顾辛夷紧张地坐在梳妆台前,也许是衣衫淡薄,她抱紧了双臂,一团雪腻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细细的肩带几乎兜不住,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一般。
秦湛看着那峰峦间的幽幽深谷,深刻觉得,他的按摩手法很到位。
他养大了他的新娘子。
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
秦湛伸手触碰她的肩头,顾辛夷瑟缩了一下。
秦湛这才发现,他的手烫得出奇,致使她的皮肤倏然间羞红。
秦湛想把她直接抱到床上去,听她娇软的声音,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太猴急,为了转移思绪,他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
留给他的夜还很长。
秦湛有了耐心,他上前关了窗子,将落在沙发上的婚纱拾起,半蹲在她面前:“我帮你穿上它。”
他在更衣室曾经亲手脱下它,对其结构了解分明。
顾辛夷应了一声好。
秦湛替她换下睡衣,她站起来后,他才发现,这件单薄的衣衫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