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来自秀坊的弟子服饰了。
“静柔师姐……”他呆呆的看着已经坐到了自己面前,正为自己把脉的女子,喃喃的脱口而出。
叫做静柔的秀坊弟子温婉一笑,然后将钟珩的手重新放进被窝里,“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一身上,还好我在山崖下,不然你可能真的就……”她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如今咱们秀坊的弟子在外头,死的死伤的伤,但愿这场战事能尽快的过去。”
钟珩一愣,脑子也渐渐地清醒起来,猛地抓住静柔的手急切地问:“师姐,这是什么地方?”
静柔一愣,然后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呀,是不是吓傻了,这儿是洛阳啊。”
洛阳……
钟珩慢慢的放开抓着静柔衣衫的手,小声的重复着静柔的话:“洛阳,这儿是洛阳。”
静柔虽然有点奇怪他这个奇怪的反应,不过她仔细一想,觉得自己这个娇气的小师弟有可能是因为从悬崖上头被人打伤了摔下来,所以被吓到了,所以有点语无伦次,于是格外爱怜的说:“放心吧,这里十分的安全,很多浩气的兄弟都在外头呢,别怕。”
她小心的把被子给钟珩压好,叮嘱了两句:“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你这伤可得好好养,不许四处乱跑。”
说完这些话,她就端着床边矮几上的托盘走了。
钟珩把脸埋在被子里,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张开眼睛,可是入目的还是这间熟悉的充满大唐风俗的建筑物。不远的窗台边,甚至还熏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香,闻起来清甜舒适,特别的令人昏昏欲睡。
大唐……我这是回来了吗?
钟珩闭上眼睛,一边想着,一边再次的进入了梦乡。
半个月后
“珩儿你在干什么呢,不是让你好好在床上静养吗?”静柔在外头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座小山的山后处找到了窝在草堆里的小师弟,他正抱着双腿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神呢。
钟珩听到她的话,回头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屋子里好闷,我出来走走。”
静柔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托着腮帮子学着他的样子看着远处慢慢倾斜的夕阳,语气轻快的说:“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战争……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