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那个神秘少年的审判很有可能是秘密进行的,而调查兵团虽然在被邀请的名单之列,但始终不能在审判之前见到他。
“看起来,我们只能等到审判之日来临的时候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埃尔文叹息般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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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被关在密不透风的钟珩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那些所谓的贵族要给自己安一个什么罪名。
到了第三天之后,监狱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一队宪兵团的人背着枪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人点头示意,然后看守他的人从兜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紧闭着的铁门。
“喂,出来受审了。”有人这么对他说。
钟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有人过来替他解开了手脚的铁链,换上了相对轻松一些的手铐脚镣,当然这期间他又被压着注射了一些药物,防止他待会儿受审的时候出什么状况。
看着这些小心翼翼的模样,钟珩忍不住嗤笑一声,一群胆小鬼!他都已经完全丧失战斗能力了,这些家伙还怕个什么?
被带着走出那间牢房的时候,他就被外面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许久不见光明的他十分的不习惯。
“快走!”可惜身后的那群人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生怕出什么差错,只好用抢抵着他推搡着。
“不要碰我!”钟珩厌恶的躲开了身子,横气的说:“小爷我自己能走!”
就算全身其实软绵绵的,他仍然挺直了脊梁步伐不缓不慢的被带着进入了据说要审判他的会堂。
没想到那里的人还挺多,议院商会贵族教会三大兵团的高层都在,当然是没有平民的。埃尔文团长带着利威尔韩吉和三毛就坐在第一排,可以近距离的看到下面的审判台。
从钟珩被带进来的那一瞬间,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的高层们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即便是被关押了好几天,钟珩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憔悴之外,美艳如昔气质不减,这让在座的这些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各自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利威尔冷眼瞥了一下四周那些明显开始兴奋起来的老色鬼们,不明显的冷哼了一声,果然只是一群*熏心的种猪。
钟珩被人看押着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能有这个待遇纯粹是因为老色鬼门不忍心看一个“娇嫩如花”的小美人跪在地上太久,这已经比全程被绑在柱子上的艾伦好太多了。
所以说,美貌也是一种大杀器。
等他坐稳了,高台之上的法官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审判,于是敲响了面前的铁锤。
“你叫钟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