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国维这么说,是打算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要不然他这个卫生厅长新上任没几天就被人下毒,这要是传出去可也不怎么好听。要知道现在的人不但仇富和仇官,很多人对一切有钱有权的人都没有好感,说不定就凭他沈国维被人下毒就认定他是个贪官,该死。
沈国维这么说了,那经理也是无奈。免单虽然是经济损失,但那也是一种姿态,现在人家不肯让他免单,那就是说明不愿这样善罢甘休了,这件事便还有往大里发展的可能。
不过付钱开发票是合理要求,他也没法拒绝。经理只得让人去开发票了。
等到发票送来,周俊辉也告辞带着他的人走了,这化验的任务自然就在他的身上了。
沈国维本来是挺喜欢这个茶楼的格调的,因此才会选择到这里来,不过这会儿他对这个地方早没了好感,反正本来就说要换地方,大家便一起走了。
许纲这才想起来给医药协会会长打了个电话,解释了一下有个急救病人需要处理才匆匆和张扬离开。这是许纲做人和善的地方,有什么事会尽量照顾大家的面子,刚才被张扬拉着急匆匆出来他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张扬急着走肯定是急事,许纲也没多问。当时没顾上和大家打招呼,这会儿他却要去打个招呼,免得别人认为他架子太大。许纲一向比较注意这些,这也是他之所以人缘比较好的原因之一。
沈国维和宋河虽然刚才中了毒,不过现在感觉都没什么问题,精神似乎比平时还好些,也就放下心来,心里可对今天这个事情都有着疑问呢,自然不愿就这么回去,想要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自己差点丢了性命。自然要找个地方坐坐,好好问问张扬。
反正沈国维早就定了地方,虽然饭店有些吵,不过他定了包间的,倒也没有什么人打扰。
张扬刚才说的关于下毒方法的话其实两人都信了大半,尤其是宋河,他对张扬的话信任度很高。现在在包房里坐定,等服务员一出去,他就忍不住问道:“张扬,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说那茶里没毒呢?”
“我也是这么猜的,”张扬道:“虽然说有些毒药是无色无味的,不过既然是毒药,总有邪气,今天看你们那个中毒的状况,那毒药毒性不弱。如果那是一种强烈的毒药,韩克身上的金蚕恐怕就会有反应了,可是在你们中毒之前,那金蚕并没有什么强烈反应,就算是你们中毒之后,也是韩克把金蚕取出它才反应的。这说明这中毒性也许并不存在于你们体外,或者在体外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毒性。”
张扬说着顿了一顿,又道:“而那个蜡烛的香味有些诡异,虽然淡,却不同寻常,所以我觉得也许和那蜡烛的香气有关,也许喝了那种茶并不会让人中毒,但是喝了茶的人如果又闻了那蜡烛的香气也许就会中毒。”
“还有这样下毒的?”沈国维问。
“这种方法倒是并不离奇,”许纲开口道:“事实上我国的很多古书上都有类似的记载,倒也并不算什么新鲜事物。只是这样看来显然是经过周密规划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你们?”
许纲的这话使得沈国维陷入了沉思,今天这个事情虽然现场有三个人,中毒的也有两个,但是沈国维始终认为对方是针对自己的。这道理很简单,那个茶室是他选的,此前也是他比较喜欢的茶室。而宋河与韩克都是今天从海城来的,换句话说别人不太可能预料到他们能出现在那个茶室的。所以目标是自己的可能性很大。
而沈国维自问没有得罪什么人能导致对方很着急入骨,想来最近自己最有可能得罪人的地方就是忽然升了这个卫生厅厅长,难道说这个情况就真的这么惹人厌吗?那样的话,这个卫生厅的水也太深了吧?还让人怎么开展工作?
到底是谁干的?沈国维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想起张扬先前问起过那个茶楼的老板,便问道:“张扬,你为什么要问那茶楼的老板?难道他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我倒也不能确认”张扬道:“其实我只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似的。而且刚才他出去的时候,见到我似乎总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
“不太自然?”沈国维疑惑道:“难道这个家伙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