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信息不全面,他是华侨,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十年前回国创办了贝尔绿色再生能源有限公司,缴税记录良好,公司规模中等。公司地址在黄浦大街28号,西苑写字楼二楼。他本人登记的暂住地址就在写字楼里。”
“哦,那信息很全面啊,有哪里不对了?”庄重更加奇怪了。李源勇的个人信息都正确,褚嫣然话里却有一个转折,不知什么意思。
“信息的确很全面,而且一点不漏,只可惜……”褚嫣然蹙眉道。“这些全都是十年前的信息,这十年来,有关李源勇的信息从没更新过。”
“啊?怎么会这样?会不会他出国了?”庄重瞬间想到一个可能。
“嗯,有这个可能。不过真实情况是怎样,我也说不准,你最好去他公司原地址打听下。”褚嫣然点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如果李源勇真的是出国导致了信息暂停,那就说明他八成是凶手!案发后逃到了国外,想要躲避法律的制裁。”庄重笃定的道。
“可以作为推论,但是不具备证据支撑。”褚嫣然从专业角度点评了下。
“放心,我马上就能拿到证据!”庄重信心满满的,跟褚嫣然告辞,往黄浦大街去了。
乔可可倒是不至于不让庄重搭车,但是路上却始终冷着脸,对庄重一理不理。
庄重心底感叹一声,脚踩两只船还真是个技术活。心思却活泛开来,按照他对乔可可的了解,不信就撬不开乔可可的嘴!
“咳咳,乔可可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庄重jian兮兮的说。
“……”乔可可冷冷瞥了一眼庄重,没说话。
“咳咳,那就是默认同意喽?”
“……”乔可可又冷冷瞪了庄重一眼,还没说话。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分明在警告庄重,别烦老娘。
但是庄重是什么人,jian人呐,他就是猜出乔可可意思,也绝对装作猜不出的。
于是轻咳一声,庄重开始讲故事了。
“其实吧,这是我早年经历的一个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庄重知道乔可可喜欢猎奇,讲点真实的探险经历,最能引起乔可可注意了。
果然,乔可可没有过激反应。于是庄重放心的往下讲了下去。
“那一年,我跟师父路过一个小渔村,在那里歇了一晚上,结果,却遇见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大海边的一户人家惨遭丧子,五岁的男孩在海边被浪花卷走再也没有回来。家人悲痛欲绝,尸体是找不回来了,母亲对着大海哭了三天,父亲则是对着翻滚的大海沉默无言。我跟师父看了,也觉得很痛心。”
“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对于意外丧生的人,要在头七那天找灵媒通灵,让死去的人附身,说一说遗言遗愿,家人完成后好让他走的安心。当时,师父有感于这家人的可怜,便答应帮他们一次,招来孩子魂魄,让那死去孩子倾诉下怨气和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