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子出事了,当我坐上飞往美国纽约的飞机,来到唐顿庄园的时候,鹃子已经去世两天了,这对我来说是个难以接受的结果。”李狂刀说到这里,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湿润眼角了:“你说的威廉唐顿是谁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鹃子就死在那栋小木屋所在的地方。”
阳铮顺着李狂刀的手看过去,那栋小木屋的旁边有棵大槐树,显然,小木屋是后来李忠雷为了安放杜鹃的遗体临时搭建的。
“鹃子去世,这一切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没有她,我不知道以后的方向在哪里,为了她,我甘愿在这片废墟上待一辈子。”
所以,李狂刀从华夏运来了无数的啼血杜鹃,并给他最爱的鹃子织造了一袭颜色光鲜的大红袍,甚至,为了不让杜鹃的遗体腐化,他特意请华夏的高人为杜鹃的遗体做了防腐驻颜的奇术。
这就是李忠雷,柔情铁汉李狂刀,虽放荡不羁,杀人如麻,但真到了柔情的时候,他可以为了杜鹃奉献自己的一生。
阳铮说:“难道你都没有调查杜鹃的死因?”
“我调查过,但是却没有得到答案。”李忠雷道:“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来到唐顿废墟之后,就一直有数不完的杀手要致我于死地,后来我明白了,这些是尼古拉斯派过来的,他们想让我归降尼米兹司令,为美国政府效力。”
“关于你爷爷的事情,我之前也听说过,当我到了纽约之后,这片唐顿庄园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至于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不清楚,所以当时我才让你找一下德里克唐顿。”
李狂刀虽然不清楚威廉唐顿和阳铮爷爷的关系,但对于德里克唐顿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这个德里克篮球打的很好,现在是圣约翰大学篮球校队的主力。
所以,当时阳铮来到纽约唐顿废墟的时候找李狂刀,李狂刀才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让他直接去找德里克,不过德里克这个混球虽然篮球打的好,却是一个噬色如命的恶鬼。
听完李狂刀的讲述,阳铮和霍曼姿都忍不住唏嘘,是的,李狂刀和杜鹃两人的人生轨迹相差实在太远了,虽然两人小时候青梅竹马,可是后来随着人生道路的不同延伸,他们两人早已经不是同一条道路上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李狂刀的坚持,在以后的人生中他和杜鹃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交集。
杜鹃为了延续学业,来到美国读研读博,她的人生目标是繁华的大都市,遍地美钞的美国,而李狂刀呢,他之前一直潜心在华夏深山苦练刀法,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嗜武如命的李狂刀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印象里,他的杜鹃还是小时候的杜鹃,没有发生改变,殊不知,社会在发展,人在长大,人心也在变,他自认为不变的是感情,可是很讽刺的是,他最坚持的认为,他最坚定的信念,他和杜鹃两人的情感,还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像发了霉的馒头一样慢慢变质了。
“李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阳铮这么问李狂刀,其实他话外的意思是,李狂刀如果能带着杜鹃离开,就快点离开,因为尼古拉斯已经盯上他了,李狂刀如果不离开,那么无穷无尽的麻烦将会接踵而至,直到李狂刀向尼米兹臣服,而这好像是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李狂刀没有意识到阳铮话中的意思,他苦笑,说:“现在鹃子的遗体被追回,我想,她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我不想任何人再来打扰她,当然,我也不会带她离开,她去世在这里,现在,经过我的一番布置,这里已经是杜鹃花的海洋,她喜欢杜鹃,我便拣开得最旺的那朵给她,我想,在九泉之下,鹃子一定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