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一个拳头挥起来,直直揍到男人俊脸上。
但在最后一刻,还是被不甘心的男人抓住,堪堪擦了一点儿皮儿。
她大吼,“阎立煌,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跟那个……”
心,一下痛到哽掉。
还是没有勇气,质问那个女人于他的真实身份。
“那个女人卿卿我我,逛街约会,各种HAPPY。小熊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朋友。要不是意外碰到,他懂驾驶,都是我去求他帮忙。你竟然能想得那么龌龊?你凭什么把我们……”
“傻丫头,要是我真跟那女的有什么,我还敢打电话叫你亲自过来看?!我承认,我是吃醋了,还不行么?谁叫你之前一直瞒着我?害我胡思乱想。后来我还看到你上陌生老男人的车……”
“什么陌生老男人?那是教我车的师傅好不好!阎立煌,你竟然跟踪我——”
“瞧,你要是早点儿告诉我,我就不会胡乱猜想。后来我不问了你好几次,你在哪里,在忙什么?你还是死活不说,偏要骗我说在陪金燕丽聊失恋之伤。你知不知道,你也是在说谎!”
她尴尬地张了张嘴,可心里还是又酸又无辜,一把把地打掉他伸来拭泪的大手。
“讨厌,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要是你够相信我,又怎么会背地里跟踪人家,胡乱猜测会错意!”
他叹气,觉得女人闹起脾气来,真的是有理说不清,越描越黑越无力,可偏偏你陷进去了,根本无法脱身,只有跟着一块儿犯傻,“我会错意,难道就没有你误导的错么?我也不只一次问过你,可是你是怎么说的。你总是拿金燕丽来搪塞我,难道你就真没有一点儿感觉,我在怀疑吗?何必非要这么别扭,弄这种惊喜?你都多大了,还搞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真的,真的,真的彻底——气爆掉了。
“阎立煌,我就是幼稚可笑孩子气傻帽儿,才会蠢得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去做这种傻事儿!”
“莹莹!”
她突然狠狠推开他,转身又跑。
他自恼地扒了下脑袋,又起身去追。
男人跑开时,顺手将那包纸巾失还给了还在一旁的小熊,头也不回的,很快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街角。
午后冬风更紧,手里捧着各种纸巾的青年,垂下头,肩膀一垮,转身离去。
远远的,似乎还有一声无奈的叹息,幽幽不散。
情爱,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