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游,你别担心。不过这事儿现在就去找总裁商量一下,原则肯定是没问题的。总裁也希望能早一步开动项目,节省些时间成本。”
“好好,老莫,这事儿真要谢谢你了。回头,婚礼上你可是我的主婚人,一切就拜托了。”
“都是朋友,别这么客气。我可是等着喝你和新娘子的喜酒啊!”
游自强多番感谢,又许以重利,得到老莫的再三保证后,方才舒了口气,挂了电话。
老莫这条关系线,其实最开始是游自强的老婆彭风华托家里关系,特别介绍给游自强的。吃着岳丈家的便宜,但游自强做为一个在蓉城打拼多年的打工仔,也有不甘。自搭上线后,在这条关系上颇花了些本钱,前后请客送礼,各种套近乎,方才得了今日这个大项目的机会。
若是单子能顺利签下来,他在公司里也能大升一级。一旦项目进入实施阶段,随之而来的各种油水,便可让他轻松无虞地收入一大笔,立马把房奴大翻身。可谓名利双收!
届时,他也可以在老婆及其家人面前,彻底扬眉吐气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家境贫寒,出身低微,没关系没后台,事业上一直郁郁不得志。三十六七了还打着老光棍儿不提,即没存款、又没票子,城里的姑娘根本不愿意嫁给他这种三无男人。若不是他痛定思痛,使着各种花样儿追到了彭风华,借着彭风华在本地的一些关系,方才混到今日终于成了有产阶级。
如今只要走稳这一步,未来便是平步青云,鸡犬升天。
至于母老虎似的老婆,也终有一天会被他乖乖拿捏,就如同当年冷傲自恃的丁莹,一个样儿。
“游哥,没问题吧?我们折腾了这一个多月,钱全砸这里头了。前儿周末,我已经在4s店里把新车都看好了,就等着这钱付首期呢!”小吴之前开的车,也是为了撑门面借人家的。这男人没个车,怎么把马子。当晚那一车的马子,有他特别中意的后来听说他那是借来的车,转头就不接他电话了。
妈的,现在的女人都特么现实又势利。
小吴心里可叨得凶,游自强一挂电话,就急上了。
对于这个从旧公司追随他到新公司的盟友,游自强也非常看重,两人之间也可谓是蛇鼠一窝、臭味相投,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闹窝里反。
小吴听说能提前半天签约,提起的心终于又放下一半,便忍不住骂起来,“丁莹那个臭婆娘,长的什么脑子。她从哪里得了消息,想要撬咱们的单子,这女人够阴的。强哥,不对啊!”
游自强突然也想到一事,被小吴这一吼,一抓手臂,又吓了一跳。
“怎么?”
“你刚才说那个胡副总插了一脚,我听说那老头儿有点儿不干净,喜欢搞小蜜!丁莹是不是暗地里摸上胡副总的床,在他身上使了歪劲儿,就……”
当年,小吴便是听游自强说丁莹爬灰,对丁莹的印象大打折扣,且私下里也听到丁莹贬斥自己的人品,就更对其心生怨毒。
“这不可能。丁莹那算什么货色,之前你不说电梯里碰到的那个美女吗?就是胡副总新纳才半年的小蜜。胡副总怎么可能看上丁莹这种老女人!”
知道真情的游自强倒是十分放心丁莹的节操。
但是,他忆起之前去发喜糖时,有同事提起的那个姓阎的合作公司老总在追求丁莹,听说那家公司虽然在西南片区名气还不大,却是真正的来头不小。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