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声了。不是热伤风……不,没那么严重,没必要用那么高档次的抗生素。你给我拿两盒那种润喉片,还有那种也要两盒。呵,对,这种搭配就是用来对付他们这些懒惰的瘾君子!”
他记下了女人口里嘲讽的暗示词,看女人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派,张罗了满满一包药,立即掏出皮夹子递上一张红闪闪的毛爷爷,却被收款大爷瞥了一眼。
疑惑时,红头大钞被女人塞了回来,“用不了那么大,人家这是小诊所,不是三级甲等医院。即是我害你失了声,这点医药费就当我赔罪吧!”
于是,女人递出一张二十的小红钞,收款大爷还找了一块五零头。
阎立煌惊讶地发现,这次看病大概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花钱最少的一次。话说之前他躺在医院里输了一天吊针,光一针就能抵上十几包这些药了。且几日之后,他更惊奇地发现,女人的那对奇特的“搭配”非常顺利地帮他找回了正常的声音。
女人要了纸杯,接了热水,将一堆小药片递到他面前。
“放心,都是中成药,就是效果不明显也不会毒死人。”
阎立煌接过,一口吞下,喝掉半杯水,水温恰到好处。
丁莹松了口气,又剖了那两种润喉片,“含化,别一下吞了,否则效果就不明显了。”
看着那一灰一白,一大一小,两片片,阎立煌平展的眉头微微褶了起来。
丁莹知道,像他们这种自大又傲气的男人,连吃药都不屑了,对于含化片这种小孩子才会吃的东西,连碰都觉得掉身价。
她不禁板起脸,“阎大少,如果你想让我今晚因为良心不安彻底失眠的话,那就立即消失在我眼前,免得……”
“我在家,咳,排行老三。”
她的小嘴张开定住。
他扯着破锣似的声音,“那我就,咳咳,陪你一起失眠。”语带满满的笑意。
看着那雪白的耳背,一点点染上红珊瑚的颜色,美丽清纯,惹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