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凉夜渐渐度过,东方天际线上泛起了鱼肚白。陈泽广来到的这个地方,是天行教的一个基层分舵,因为四大护法一下子来了俩,所以这里的教徒也是严阵以待,更何况这个分舵叫做黑旗帐下第十四分舵,黑旗,代表的便是陈泽广的黑袍。
四大护法每个人统领二十个分舵,各自以颜色区分,陈泽广是黑旗,紫衫夫人便是紫旗,同理那另外的青玄二老,一个是青旗,一个是蓝旗,陈泽广知道此时教内大乱,所以只能把夜宁等人带到了他的势力之下,总算是安全些。
如今分舵的教众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高高在上的护法深夜造访,而且一下子就来了两个,他们提起精神来对待,可是陈泽广和紫衫夫人却没有一个人下达命令,都是躲在草屋内整整一夜,此时在草屋外面,分舵的教众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舵主,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一个年轻些的少年终于是忍不住了,悄悄的出声问道。
那个老叟,也就是此时的十四分舵舵主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们问我,我也是不知道啊,再等等吧……我觉得大护法和教主夫人同时急匆匆的来我们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等要打起精神,等待吩咐。”
吱呀……
外面这些教众还在议论,草屋的木板门就打了开来,陈泽广从里面迈步而出,脸色有些疲态,看到分舵的成员都在门口等候发落,于是喘了口气,“你们马上去传令各个分舵,从今天起,黑旗和紫旗视为一家,暂时不要和青玄二老的势力产生任何联系,甚至,还要对他们谨慎以待。”
“啊?”陈泽广这个命令一出,那个老叟不可思议的疑惑了一句,不过马上就明白了,看来教内出了大事,连忙照做去了。
陈泽广继续说道,“剩下的人,去搜集一些灵药来,我们这里有重伤员,所有固本养身的灵药,多多益善。”
“得令!”
又是一哄而散,清晨的日光洒在这个小村落里,算是一天真正的来临了。
陈泽广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话,“要变天了啊……”
咳咳……
在草屋中,夜宁的两声干咳传了出来,陈泽广连忙转身一看,此时紫衫夫人在一旁打坐休息,杨金枝则躺在唯一的土炕上睡着了,只有夜宁,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夜兄弟,醒了?”陈泽广上前一步,摸着夜宁的脉门,“你可吓死大哥了,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怎么会中了这么厉害的蛊?我和紫衫夫人为你耗了大半力量,总算是把毒性压下去了!”
“嗯。”夜宁吐出一个音节,嗓子发干,陈泽广连忙端了碗水递过来。
夜宁喝了水,才继续说道,“谢谢大哥和夫人相助,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