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虫子熬药就算了你好歹把它清理出去别让我看见啊,现在要我怎么下口!
“这位毒哥,”叶问涛指着碗里的虫,“能把虫子挑出去不?”没了虫子,我还能当什么都不知道喝完药。
“不能。”毒哥回答得干脆,“虫子本是药引,不可缺少,为了方便我把它们和药一起,效力不变。”
谁规定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叶问涛想哭,可不喝药,毒的折磨也不是盖的。
“你……”唐无炎看看药碗,欲言又止,最后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表示我无能为力。
妈的,横竖伸头缩头都一刀,马丹豁出去了!叶问涛一闭眼一仰头,一碗药咕噜咕噜咽下肚,跟大碗喝酒一样豪爽。
“呕!”
药碗见底,叶问涛忍不住打个干呕,本来准备全部囫吞,怎料有一只漏网之虫,一不小心咬了口,立刻满嘴浆糊感,也亏叶问涛肚子里本没货,不然还不得连隔夜饭都呕出来。
见他喝完,花清很贴心的递上一碗水,叶问涛赶紧接了漱口。
趁着这个空档,花清决定让他们认识一下。“我来介绍一下,”花清一指毒哥,“我相好,穆里。”
长得不错,叶问涛继续喝水。
花清翻手一指叶问涛,对穆里说,“叶问涛,我初恋,暗恋加单相思。”
“噗!”
叶问涛一口水没忍住喷了,花清赶紧闪到一边,拉了穆里作挡箭牌,一脸嫌弃瞧他,先打脸又喷水,我得罪你啦?
“咳咳!”叶问涛擦擦嘴特无语的看花清。
“干嘛,”花清横了他一眼,“我敢爱就敢认!被你甩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没交往过谈什么甩啊大哥?”
“好吧,”花清无所谓耸肩,“是拒绝。”
穆里打量下叶问涛,“就是他啊,还行。”
花清嘚瑟,“那是,爷的眼光必须不差!”哪里有什么事可自豪了?
“我的眼光也赞啊!”穆里伸手一指某个已经在房里站不住的人,“咯,我初恋,唐无炎。”
迫切想离开房间又想看叶问涛情况正处于纠结中的唐无炎,嘴角抽了抽,还是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