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听明白最后一句,然后问道:“难道爷爷是想重新收购?”
殷宗正又点头,纠正她道:“不是我来收购,是让殷权收购!”
“殷权?可是殷权一向对殷氏没有兴趣!”程一笙直言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跟你商量,看看你能不能说服殷权。我的意思是,管理上面,让你来管,殷权肯定不稀罕殷氏这行生意的!”殷宗正盯着程一笙,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要看出她内心的真实反应。
“我?”程一笙惊讶了一下,然后说道:“爷爷,我只是一个主持人,要说管家小店可能还行,那么大的公司,我不在行!”
“我看过你处理殷权公司的表现,非常不错,可以说现在殷氏里的那几个,没有一个比得上你!”殷宗正不遗余力地说。
程一笙才不会接手殷氏,这注定是一个麻烦,她立刻摇头说:“不行不行,爷爷,我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做呢,哪里有时间做生意啊!”
一看她拒绝的如此坚定,殷宗正立刻捂了胸口,然后皱着眉说:“一笙啊,我死前就这点愿望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真是死都不瞑目啊!我怎么有脸到地下去见我的列祖列宗?”
得!程一笙一直想的问题,他总算是说出来了。
一看就是装的,程一笙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然后说道:“爷爷,这是殷权的责任,我看您应该说服殷权让他管理公司,反正他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
他的殷氏,殷权的尊晟,都让她给形容成了羊,真是让殷宗正气得吹胡子。看她的态度,他更郁闷,这女人简直精到家了,怎么这么难糊弄?
殷宗正稍想了一下,决定坚持到底,看谁耗得过谁?于是他又痛苦了几分,然后叫道:“哎哟哎哟,一笙啊,我是真不行了,你就答应我吧!”
程一笙拿起手机说:“爷爷,我给您叫救护车啊!”
殷宗正气得立刻坐直了,吹着胡子拧着眉怒道:“程一笙,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不可怜我这老人家的?”
程一笙微微笑着说:“N市殷老爷子不论在哪儿提地都得震一震,您可别用‘可怜’二字,让别人听了闪了耳朵。还有啊,您煞费苦心的跟我用苦肉计,我还不知道找哪儿诉委屈呢!”
殷宗正这叫一个气啊,算计也算计不过她,说也说不过,他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他哼哼地说:“程一笙,那么大个殷氏,别人想要我都不给,白给你了,这还不行?哦对了,我忘了说,这收购殷氏的钱也不用殷权来出,我自己出钱把公司送给你,行不行?”
程一笙挑了下眉,问他:“哦?那这公司法人代表会改为我的名字吗?”
殷宗正又吹胡子,怒道:“那干脆改名叫程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