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叶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在漆黑的夜里,极显眼地,跳到了床上,她的枕边。
苏七有一瞬没反应过来,讶讶地问道:“你就在门外一直躲着?”直到看见了小叶走出去才跑进来?
一颗金光脑袋很认真地点了点。
苏七一时失笑,看来她同意小叶回去的做法真是对了,否则这小东西难不成是要在外面躲一整夜抑或者更久?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她那么尽心尽力对这小东西,这小东西还总是瞪着眼一副她欠了银子的模样,可是小叶就只是仅仅蹂躏了它一会儿,它就这么服帖地小叶在它都不敢进屋,这难道……又是那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不懂调教这门艺术?
为毛她那么和善地去对待这小东西,偶尔威逼一下下还觉得自己真是天理所不容,这小东西还总是对自己不满地很?为毛小叶那么蹂躏这小东西,这小东西反倒一下子乖顺了?
靠之!
她算明白了,人难做,主人难做,一个好主人更难做。
人呢,总是要学得残忍一点。看她每日对小叶和小白这么好,结果呢,小叶被她惯得对世事完全不知所以,小白被她宠得除了知道朝自己瞪眼之外什么都不会了。然后,她就是那个付出最多却回报最小的人。
其实她也不在乎什么回报,这两个都是她愿意去付出的,那她就不管回报是如何,总之不后悔。可是今日一事……实在是让她心里不平衡到极点!
以后,她也就雷厉风行一点,反正自己本来也就不是什么面上表现出来的老好人。
顾自扯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好看的笑来,两只眼睛放着光看向小东西,道:“小白,吃饭了没呢、”
小东西身子猛然抖了抖,摇了摇头,当看到苏七的目光陡然间一转时,又很识趣地点了点头。
苏七满意了,淡淡道:“既然吃了,那就歇着吧。”
就饿它这一顿,看它知不知道自己每日照顾它的三餐起居是多么上心,看它懂不懂得知恩图报,看它明不明白到底是应该对她笑着还是瞪着。
小东西颇是识趣地往枕头边一藏,扯了床单小小的一角盖在……呃……鳞片上,然后,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地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