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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她不再爱自己的事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奢望她会心甘情愿地呆在自己身边,可是当这句话亲口由她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她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接受不了她像逃避瘟疫一样地想要逃开自己,接受不了自己的满腔的热情换来的只是她这样冷冰冰的一句话。
“慕清婉!你就如此痛恨我?”
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虽然面无表情,整个眼底却是一片阴霾。
“你快逃!不要管我!娘娘已经死了,我早就准备好要随她去的!你快走!快走……”
慕清婉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轻,到最后,终于无力地垂下双手,一股绝望锥心刺骨地涌上心头。
他想起前一阵子自己的执着和痴傻,再看看她疏离的面容,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讽刺,不管他怎么委屈求全,她终究不会心软半分,终究不会感动半分。
慕清婉木然地任由他啃|咬着,亲吻着,眸中的眼泪已经干涸,她抬起自己唯一自由的左手,轻轻抚上微隆的肚子,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慕清婉看到地上那滩血,心中大骇,失声叫道:“秋心……”
她下意识地牵起秋心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宝贝,对不起!”
肩膀上传来一阵阵麻痛,可是她却仿若未觉,继续道:
赫连恒之又是一记重踹,她又吐出几口鲜血,脸色煞白,她唇角带笑,黑丑的脸上泛出一抹如艳阳般的光亮来,“公主,记得好好活着,连着秋心的那一块儿,一起活着!”
听到自己的名字再次从她嘴里吐出来,他的脸上却只剩下嘲讽,“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和我说话了!”
慕清婉朝她感激一笑,她没想到,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小女孩,竟然在如此危难的时候仍然坚定地选择了保护她。
他一只手仍旧紧握着她的双肩,另一只手缓缓地覆上她的胸口,慢慢地俯下身来,薄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
秋心立即抓紧了慕清婉的手,摇了摇头。
赫连恒之的脸上青白一片,咬牙道:
慕清婉被他冷得刺骨的声音吓到了,反射性地回过头看他,此刻,他面色阴沉,宛若地狱修罗般狠瞪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发狂的赫连恒之。
赫连恒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嘴唇不住地啃|咬她细嫩的肌肤,仿若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一样蛮狠而疯狂。
“清儿!清儿!清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是我混蛋!让我们忘了过往的一切好不好?我发誓,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慢慢弥补,慢慢赎罪,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