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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苦痛都是自己造成的，而她还向自己说谢？这个认知，足够让唐亦琛无地自容了。
“我是说真的。”
向暖昨天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她以为唐亦琛会离开。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守了小杰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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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谢我的话，你就坚强起来。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小杰。”唐亦琛站在向暖的身边，目光一起看向了病床上的小杰。
“嗯。”向暖点头，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着病床上的小杰。
从加护病房外的角度看。向暖跟唐亦琛虽然没有亲密动作，但是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目光又一起看着床上那个孩子。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年轻的小夫妻在担心自己的孩子。
至少，顾静婷看在眼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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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踪向暖，她只是凭着直觉行事。
她的内心还有些好奇，有些不解，有些迷惑。
夏威夷她中枪的事件之后，她并没有见过向暖。唐亦琛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过，他跟向暖之间的纠葛。
回到北都，他只说，向暖的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然后就是求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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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细问。没有再度接受唐亦琛之前，他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她不想问。
接受了唐亦琛之后，她选择的是爱，是相信。自然也不会去问。
而今天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犯了一个错误，而且是非常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