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有大问题。”医生摘下口罩，目光略带怪异的看了唐亦琛一眼：“不过，病人长期营养不良，血压有些低，而且贫血有些严重。最好是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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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血？营养不良？”唐亦琛像是吃到天方夜谭一般的瞪大了眼睛，金发碧眼的医生加了一句：“我知道你们这些中国人，来美国淘金，只想着赚钱，根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的病人我每个月都要接待好多个。回去以后要注意一下，不然小问题会变成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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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琛没有说话。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浸湿了，看起来有些狼狈。因此那个医生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已经脑补了无数画面。
唐亦琛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医生的目光：“我可以去看她吗？”
“当然可以。”医生点头：“不过一定要让病人注意休息，增加营养。”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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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琛进了病房，向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医院的病号服，她的手臂上还输着营养液。
走到病床前站定，唐亦琛这才有机会仔细的看向暖的脸。
记忆中的向暖，很瘦，很纤细。可是眼前的向暖，比记忆中的还瘦了几分，脸颊上根本没有多少肉。白希的脸过分的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影。他看得出来，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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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发现他记忆中那双柔软的手，变得粗糙。上面满是细茧。食指那里甚至裂了两个口子。
眼睛有些发热，心口有些泛酸，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唐亦琛有一肚子的疑问，更多的却是心疼。几年不见，她怎么可以把自己变成这样？
她过得一点也不好。她最喜欢的工作是服装设计，为什么？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去发展？为什么她会在餐馆给人洗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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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的人没有找到她？所有的一切疑问都堆积在了他的心口。
“向暖。”握紧了她的手，唐亦琛说不清内心涌动的那丝情绪是什么：“这一次，我再不会让人伤害你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