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祯说道:“暂时没有。”
萧遘说道:“仔细看着点。”
萧祯点头去了。
萧遘看着裴澈,严肃的说道:“正明,你这话让外人听到,立刻就是尸首分离的局面。”
裴澈有点激动的说道:“死就死,反正都活不了了,只有豁出去,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
萧遘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晦涩的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是,难啊!”
裴澈立刻听出了萧遘话里的松动,急忙说道:“得圣,你也有同样的心思?”
萧遘不动声色的说道:“只怕这城内,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七个有如此的心思。”
裴澈兴奋的说道:“那……我们就……”
萧遘急忙说道:“正明,不可激动。这城内都是他的人,你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屠刀马上就下来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的家人,你的下人们着想。此事必须从长计议啊!”
裴澈说道:“我实在是迫不及待了。我跟你说,只要跟那个姓郑的呆在一起,我感觉是生不如死,刚才送行的时候,我还在想,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一头撞死在甘露殿的前面算了。”
萧遘皱眉说道:“正明,你不可莽撞啊!”
裴澈说道:“若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肯定会立刻脱身而去,只要潜入终南山,他又奈得我何?”
萧遘的目光阴沉下来,缓缓的说道:“正明,就算你出得了这长安城,你又有何依靠?”
裴澈说道:“我会立刻寻道前往洛阳。”
萧遘冷冷的说道:“焉知对方会接受你?”
裴澈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说道:“不接受?”
萧遘阴沉的说道:“你不要看到窦浣、刘崇龟、刘崇鲁等人在那边玩得欢,就以为刘鼎会什么样的人都接纳。其实,刘鼎要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对他有用的。你看兴元府那边闲置的官员也不少,多少人都想在鹰扬军那里某一个官职,最后如何?除了极少数的人,其余的人还不是继续呆在了兴元府忍冻受饿?”
裴澈犹豫着说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遘说道:“你我想要走这条道路,必须有自身的价值所在,有一技之长,就如同徐云虔的断案,窦浣的能统大局,刘崇龟、刘崇鲁的出色内政,让刘鼎觉得我俩能够为他夺取天下霸业贡献力量。若非如此,就算投上门去,只怕也是闭门羹的局面。若是他将我们转送给兴元府,只怕立刻就是死了。”
裴澈说道:“我们和刘鼎并无仇隙,他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