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圣基有些害怕,害怕蓝心湄会旧情复燃,然后回到宫泽泉的身边。
借酒浇愁,愁不去,饮尽杯中酒,尽了酒,却醒了人。
这是将痛苦无限放大的方法,在酒精的作用下。
两人陷入各自的痛苦之中。
却同样的,他们都唤着一个人名字。
“心湄……”
“湄湄……”
睡眠的确是治愈情伤最佳的良药。
喝了姜汤,睡了一宿,本来就有着强壮体质的安圣基与宫泽泉两人,似比昨日更精神了几分。
安圣基酒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蓝心湄拨了电话,她居然,还在关机。
安圣基一阵暴怒,差点摔了手机。
又突然似醒悟般愣了,重拨,依然关机。
心中的不安在渐渐放大。
安圣基绕开前来汇报工作的秘书,直接下了楼。
蹬蹬蹬,跑上八楼,大口的喘着气。
安圣基还没这么狼狈过呢!!
什么?此房出租?……
门上贴着一张白纸,纸上写着“……出租……”
安圣基脑子懵了,思绪像被彻底抽空了一般。
对,电话,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