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的身子僵了一下,座位上的皇后也是一惊。
周瑜妃的脸上浮现了怒意,“陛下,皇后寿宴的时候的确给臣妾和众位贺寿的夫人小姐们送上银杏糕,还让她的宫女泼了二公主一身的茶水!二公主去换衣服的时候并未去皇后的偏殿而是在她自己的轿子里!想起来就后怕,若是二公主一个不察闻到那熏香,不知道现在受害的是不是二公主了!”
梁少冲的眼眸微微的一眯幽暗的目光扫向了四公主,他的心里有一丝不相信,难道这件事四公主也参与了其中?甚至连二公主都想害?
禹驰帝现在觉得头都疼了,“皇后,你有何要说的?”
皇后挺直了胸膛,“臣妾并不知情!银杏糕是御厨做的,熏香是偏殿的奴才点的,臣妾一直在寿宴上款待客人怎么可能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
苏若汐的手微微的攥紧,青霜和青寒不能白白受刑,青荷被打也不能善了,今日她一定要让皇后和四公主受到惩罚!
“父皇!”苏若汐跪着扑到禹驰帝的脚下,哭成了泪人,“都是容汐的错,容汐不该说出来,害得父皇和皇后娘娘动怒是容汐的罪过!父皇,这件事就算了吧,容汐再也不敢因为一己之私就说出真相,你惩罚容汐吧!”
禹驰帝看到九公主哭得肝肠寸断的不禁心里酸涩一下,容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本来以为在皇后的身边皇后会好好对她,哪成想好好的一个孩子被养成了躁狂症,每次见到他不是亲切的喊他父皇而是抓他咬他,让他再也没有疼爱这个孩子的劲头!十六年了,好不容易容汐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大姑娘躁狂症也消失了,可皇后竟然还使出这样的腌臜的手段来害她,真不知道容汐这十六年是如何活下来的!
“容汐,你起来吧,父皇这次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禹驰帝伸出手扶起了苏若汐,伸出手拍拍她的后背安抚。
四公主瞪大了双眼,“父皇,明明是她陷害盼儿,父皇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偏袒她!”
“容盼!”禹驰帝大怒,“你和你母后筹谋设计陷害容汐,容汐警觉逃过一劫本来想要息事宁人,可你们母女千方百计的还要拉容汐下水。容汐是逼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肯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她顾念着皇后对她的养育之恩本想作罢,但是你们还不依不饶!”
“陛下,你就这样相信容汐?”皇后站起身已然气恼到无法忍耐,看到容汐伏在皇帝的怀里她恨得牙齿都要咬碎。
“母后!”太子眉头一蹙,“现在最关键的是翠香的供词,她本是母后的人,母后对她不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翠香竟然背叛自己的主子,这样的奴才死有余辜!”
风辰冷笑,“太子,虽然本王也觉得背叛主子的奴才该死,不过人要是非分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全天下的百姓臣民都唯父皇之命是从。翠香把真实情况告诉父皇又怎么能是背主呢?难不成父皇就不是翠香的主子吗?”
风霖满面怒容,“辰王,你在曲解本王的意思!一个奴才的话也能当真吗?如果有人威逼利诱于她,她说出违心之言也未必没有可能!父皇,儿臣恳请父皇把这个翠香交给儿臣来审问,定要审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母后和四公主一个公道!”
风辰和太子对视,“太子,翠香是指正皇后娘娘的人,若是交给你她还能有活路吗?你是打算杀人灭口堵住悠悠之口是吗?”
“辰儿!”坐在一旁的周敏妃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十分严厉的看着风辰,“这里有你父皇在何时轮到你来定夺了!还不坐下!”
风辰看了看自己的母妃后不禁垂下了眼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已经从母妃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不悦,让他有些心惊!
“陛下,辰儿刚刚太任性了,请陛下责罚!”周敏妃的声音轻轻柔柔,不像皇后那么高傲,没有周瑜妃那么猖狂,也没有郭雪妃那么柔弱几个娘娘中她看上去最为和蔼。
苏若汐头一次仔细的打量了风辰的生母,她发现风辰和六公主的外貌都像周敏妃,这个周敏妃坐在那里小透明一样但是却一直在后宫里花开不败,想必也是有一定手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