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德不明所以,敷衍笑笑。
沈墨青也不再说话,只骑马而去。
……
西营。
“快!把东西都收好!陈大人快到了!快快!老杨,去让底下人都准备好!还有老周,让人都回去做自己的事!”
一道焦急的声音传遍整个西营。却是一个人骑着马急速奔来,边跑边喊。
西营占地面积极大,是整个驻守西关队伍的权力中心。所有有官职的将士在这里皆有自己的独立的屋舍。
整个西关驻军共约十万人。而在西营兵部的固定队伍,则足有一万五。
在那道声音响起后,陆陆续续有人从屋子里出来。
“怎么了这是?大早上吵吵什么?”一个将领模样的男人不耐的眯起眼问。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眼底青黑,却好像是纵欲过度。
“就是。老子还没玩够呢!刚刚要赢了,就被你打断。什么情况?”说这话的则是一个身材雄壮的男人,手里拿着没扔的牌。看着却好似刚刚从赌桌上下来。
剩余的人也都一副疲倦不耐的模样。
“还玩呢!小心大人回来玩死你!大人可是说了,让你们‘做好自己的事’,这回随行的还有帝京来的静安王世子。话我是带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来传话的人赫然就是刚刚陈厚德的侍卫。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愣怔之后,皆骂骂咧咧的收拾去了。
“靠!这算什么事儿!老子这日子过的滋滋润润的,怎么帝京就来人了!?”
“妈的!什么狗屁世子!没事儿来西关凑什么热闹!”
“以后可没什么机会再这么潇洒了,唉……”
进得屋去,赫然凌乱摆着赌博用的筛子和牌九等物。甚至乒乒乓乓间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女子娇媚的呼声。
整个西营一片兵荒马乱。
正在几个男人把几个女子往外推搡的时候,忽听得一道清朗如山间溪水迸击玉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