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清推开戚鹏,双臂交叉抱着胸,又急又气,完全不知道是应该跑开还是打上戚鹏一巴掌再跑开。
戚鹏发誓他是情不自禁,和湛清在这样的环境下独处,哪经得住温香软玉的撩拨。
男人呐,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总得耍耍流氓。
戚鹏欲上前抱住湛清,湛清真以为他兽性大发准备在这里干……那种事,细细地鞋跟对着戚鹏健壮的小腿就是一脚,戚鹏吃痛,停了下来,湛清乘势直直地后退,拼命的躲闪,直到退路被一根雕的精细的柱子阻隔。
“别逃了,我不会在这里动你的。”
迟了整整两年的新婚之夜当然是回家关上房门尽情地嘿咻。
湛清将信将疑,戚鹏干脆直接双臂绕过湛清的小身板,在她做出反应之前,内衣暗扣就被以迅雷之势恢复如初。
“要不要……我帮你把前面弄弄好,恩?”
湛清愤愤地推开戚鹏,背过身去稍稍调整微乱的衣服。
切,没意思,反正都是他的老婆了,咱们来日方长。
湛清整理好衣服,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戚鹏带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刚想问,戚鹏先她一步开口。
“刚刚被你哭得莫名其妙,好好的气氛都没了。”
戚鹏拉过她的手,突然一路从教堂的门口飞奔到十字架下。
“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我愿意和你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你,珍惜你,直到天长地久。”
戚鹏单膝下跪,将湛清的手举至视线齐平,”Will you marry me”
她红唇轻启:“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我愿意和你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你,珍惜你,直到天长地久。”
戚鹏在湛清的手背轻轻印上一吻。
时空错乱,恍若她是高贵美艳的玛丽,他是英俊风流的费朗西丝。纵然她若没有手握都铎王朝的政治大权,他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只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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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尖碑。”
湛清马上回头用惊喜兴奋的眼神看着他:“真品?”
戚鹏用手指在湛清的脑门上亲昵地弹了下,“真品这里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