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情,是逃避,还是别的。结婚?这么远的问题她从来没想过。只是觉着在他身边很安稳。为什么不能就这样下去呢?时间总是喜欢打碎平衡!
白栾的话,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姐?”
“啊!”白夏一惊。
“我问你问题呢!”白栾娇嗔道。
“白栾,你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有利于康复吗?现在给我躺好。”白夏立马转移话题道。
白栾翻白眼儿,不情愿的盖上被子躺好,嘴里嘟囔着:“还真是个母老虎,就不能温柔一小会儿。”
“躺着吧你。我收拾好要回家一趟,晚上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走吧走吧啊! 你们俩*的,回家想怎么烧怎么烧吧 。”又冲着白夏扮鬼脸道:“我不是消防员,不用防着我,嘻嘻。”
白夏瞪他:“闭嘴。”
白栾一把蒙上了脑袋,调皮道:“我睡着了,走吧,不送!”
白夏无奈,又孩子气了。
门忽然开了,白夏回头是苏行远,他看着白夏,笑道:“忙完了?”
白夏点头:“嗯。”
他揉着额角,朝着白夏走过去。白夏看着他满脸疲倦关心道:“怎么了?”
苏行远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连着做了两场手术。”
白夏扶着他坐在边上的椅子上,道:“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被子里的白栾听着苏行远的声音,噌的一下便冒了出来,笑嘻嘻道:“姐夫姐夫,我还给你剩了好多。”又调皮的眨了眨眼,继续道:“全是你喜欢吃的哦。”
苏行远笑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整天就知道调皮,是不是身体好了。”
白栾吐舌头:“你们俩就知道教育我,还真是夫唱妇随。“
“好了,别贫了,早点休息吧。可以早点出院。”苏行远交代道。